李云龙率领着他的“摩步团”,靠着T-34这头钢铁巨兽,硬生生撕开了日军的封锁线,再次消失在了晋西北的群山之中。这个消息,让冈村宁次暴跳如雷,也让一直关注着战局的丁伟和孔捷,羡慕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娘的!李云龙这小子,真是不声不响,搞了个大家伙出来啊!”新二团团部里,丁伟看着战报,又是嫉妒,又是佩服,“坦克!那可是坦克啊!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宝贝?”
旁边的政委说道:“团长,你就别想了。听说是那个林先生送给李云龙的‘样品’仅此一辆,金贵得很。。”
“样品也行啊!”丁伟闻言,眼珠子一转,“老李有肉吃,咱们怎么也得跟着喝口汤吧?”
他拿起桌上的步话机,这是他上次软磨硬泡,从李云龙那里“敲诈”来的新玩意儿。他让通讯员调整频率,直接呼叫了新一团。
“喂!李云龙吗?你小子跑哪去了?”步话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丁伟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很快,李云龙那同样洪亮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丁大团长啊。怎么?又被鬼子撵得满山跑,找我求救来了?”
“我求你个头!”丁伟没好气地骂道,“你小子别在那说风凉话!你那边动静闹得那么大,把鬼子主力都吸引过去了,我们这边可是清闲得很。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下一步,你打算怎么玩?”
“嘿嘿,算你小子有眼光。”李云龙在电话那头得意地说道,“我正准备找你和孔二愣子呢。我刚撕开了鬼子在东阳关的口子,他们现在阵脚大乱,指挥系统都瘫痪了。我准备,趁他病,要他命!咱们三家,分三个方向,来个向心突击!把这股冒进的鬼子,给它彻底包了饺子!”
丁伟一听,精神大振。他知道,李云龙这小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打仗的本事,那是实打实的。他既然敢这么说,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好!怎么打,你划下道来!”丁伟立刻说道。
“你,带你的人,从北面往下压!孔二愣子,从南面往上顶!我,从中间,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咱们三面夹击,把这股大概有一个旅团的鬼子,给它死死地摁在盘龙山这片区域里!”李云龙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没问题!”丁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丁伟又立刻联系了独立团的孔捷。孔捷一听有大仗打,而且还是跟李云龙联手,二话不说,当即就带着部队出发了。
一时间,晋西北的战场上,出现了极为壮观的一幕。
李云龙的新一团,作为最锋利的矛头,利用其强大的机动性和装甲优势,在正面战场上,对日军的一个混成旅团,展开了疯狂的突击。
T-34坦克一马当先,后面跟着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再后面,是几十辆满载着步兵的卡车。他们就像一把烧红的餐刀,毫不费力地切开了日军仓促组成的防线。
而丁伟的新二团和孔捷的独立团,则像两只巨大的铁钳,从南北两个方向,悄无声息地包抄了过来。
他们的部队,虽然没有坦克,但装备也早已今非昔比。战士们手里,普遍换装了从李云龙那里“批发”来的56式半自动步枪。每个连,都配有几具RPG火箭筒和60迫击炮。这种火力配置,虽然比不上新一团那么“变态”,但对付已经被打乱了阵脚的日军,却是绰绰有余。
战斗进行得异常顺利。
丁伟的部队,利用RPG,专门敲掉日军的炮兵阵地和机枪火力点。孔捷的部队,则用迫击炮,对日军的指挥部和后勤单位,进行精准的覆盖式打击。
被三面夹击的日军第四旅团,彻底陷入了混乱。旅团长松本圭介少将,在指挥部里,看着地图上那三个不断向中心收缩的红色箭头,脸色惨白。
他发现,自己不是在跟一支部队作战,而是在跟三支!而且,这三支部队的配合,天衣无缝,默契得像是一个人一样。
正面,是那支拥有着恐怖坦克和摩托化步兵的“魔鬼部队”,他们的进攻,犀利得让人无法抵挡。
侧翼,是两支火力同样凶猛,战术灵活多变的部队,他们像两条毒蛇,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两肋,让自己首尾不能相顾。
“我们……我们被包围了……”一个参谋看着地图,声音颤抖地说道。
松本圭介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和他麾下的这个旅团,已经陷入了绝境。
在丁伟的临时指挥所里,他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被炮火和硝烟笼罩的日军阵地,听着步话机里不断传来的捷报,和李云龙那得意的大嗓门,忍不住点上了一根烟,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他娘的,以前跟老李搭档,净给他擦屁股了。没想到,跟着他混,这仗打得,是真他娘的舒坦啊!过瘾呐,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