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战场,在T-34开炮的那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无论是新一团的战士,还是隘口的鬼子日军,都被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给惊呆了。一炮!仅仅一炮!就把一辆十几吨重的坦克,像玩具一样给拆了?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哈哈哈哈!过瘾!真他娘的过瘾!”T-34坦克里,传来了李云龙那兴奋得变了调的狂笑声。他虽然不懂怎么开坦克,也不懂怎么瞄准,但他就喜欢这种居高临下,一炮定乾坤的感觉!
“还愣着干什么?!”他通过车内通话器,对驾驶员和炮手吼道,“前进!给老子全速前进!把前面那几个铁王八,都给老子碾碎了!”
T-34那台经过改装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这头钢铁巨兽,开始加速了!
剩下的三辆九七式坦克里的鬼子车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看着那辆毫发无伤、正向他们冲来的绿色怪物,肝胆俱裂。
“不可能!土八路哪来的坦克?!”
“快撤退!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他们疯狂地命令驾驶员倒车,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但已经晚了。T-34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得多。
“轰!”又是一声巨响。第二辆九七式坦克,在试图转向逃跑时,被一发精准的高爆弹击中了侧面。薄弱的侧面装甲,根本无法抵挡85毫米炮弹的威力,整辆坦克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和履带飞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两辆坦克,更是吓破了胆,连还击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尽快逃离。
但T-34,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它们。
它没有再开炮,而是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残忍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统治地位。
它径直地冲向了其中一辆正在笨拙倒车的九七式坦克。
“轰隆!”一声巨响。T-34那重达三十多吨的钢铁身躯,狠狠地撞在了那辆只有十几吨的九七式坦克上。
那感觉,就像一辆满载的重型卡车,撞上了一辆三轮车。
九七式坦克被撞得横着飞了出去,翻倒在路边的沟里,动弹不得。
而T-34,则毫不停留,履带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直接从那辆翻倒的坦克身上,碾了过去!
“嘎啦……嘎啦啦……”
在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辆九七式坦克的车体,在T-34的履带下,被硬生生地压扁、撕裂、变形!钢铁的悲鸣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物理上的碾压!
看到这一幕,最后一个幸存的九七式坦克车长,精神彻底崩溃了。他打开舱盖,连滚带爬地从坦克里逃了出来,发疯似的向后跑去。
李云龙从指挥塔的舱口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那片狼藉的战场,和被吓破了胆的鬼子,得意地放声大笑。
“都看到了吗!这就叫坦克!这就叫他娘的陆战之王!”
他对着身后的车队一挥手:“全速前进!冲破他们的防线!!”
T-34一马当先,如同开路的推土机。其他辆半履带装甲车紧随其后,车上的重机枪,对着隘口两侧的日军步兵阵地,疯狂地倾泻着弹雨。
鬼子步兵们,在见识了那辆绿色怪物的恐怖之后,士气早已跌到了谷底。他们手里的三八大盖,在这些钢铁巨兽面前,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他们构筑的沙袋工事,在T-34的履带面前,就像是小孩子堆的沙堡,一碾就碎。
“冲啊!”
“碾碎他们!”
新一团的卡车车队,跟在装甲部队的后面,一路高歌猛进。战士们坐在车斗里,端着56冲,对着那些四散奔逃的鬼子,进行着愉快的“移动靶”射击。
整个日军的封锁线,在T-34的带领下,不到十分钟,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土崩瓦解。
当最后一辆卡车也顺利通过隘口时,李云龙才意犹未尽地从坦克里爬了出来。他浑身都是灰尘和硝烟味,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他拍了拍T-34那还带着余温的装甲,就像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啊!”他转过头,对着同样目瞪口呆的赵刚说道,“老赵,我决定了!等咱们把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打回了老家,我就跟林兄弟说,咱们不要别的,就要这玩意儿!给老子来一个坦克团!不!一个坦克师!到时候,老子开着坦克去太原,看谁还敢拦我!”
赵刚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陷入疯狂幻想的搭档,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他知道,李云龙的这个幻想,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真的有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