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里,她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探听心跳。
“放心,我死不了。”
“你别睡,我们说说话。”
曦和用力托住他的后背,想把人放平在地板上。谢时维摇晃了两下不让动。
“你想我抱着你?”
“嗯。”
“你在占我便宜。”
“嗯。”
“你就是个无赖。”
“嗯。”
跪坐的双腿有些发麻,曦和改成侧坐,换了个肩膀让谢时维依靠。
吹拂在皮肤上的热气越发急促,传导至耳边的心跳越发响亮。
她轻抚他的后背,想让他稍微好受些。
“唉,害人终害己,这一晚够我受的。”
谢时维哼哼了两声,又疼得倒吸气,抓着衬衫的手用力收紧,指尖泛白。
“谢时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时钟指向十一点半,已经坚持了二十分钟。
“睡吧,睡吧。”曦和轻拍着他的手臂。
此时,电话响起,急救人员到达小区门口。
曦和微微移动上身,尽力伸长手臂去够木椅上的靠垫,尝试了三次后终于成功。
她将靠垫枕在谢时维脑后,慢慢将他放平。
“我……”
“什么?”曦和俯身,耳朵凑近他的嘴唇。
“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自己……”
——
“进食辛辣,刺激胃黏膜引起的胃痛,加上连日劳累睡眠不足。要注意休息,同时饮食清淡。”
医生交代完嘱咐后离开。
虚惊一场,紧张过后的疲惫席卷全身。出于愧疚,曦和还是留下,靠着椅子浅眠,等待天明。
头脑昏昏沉沉,模糊的意识中,腰后有温热干燥的触感,四肢乏力发软,后肩颈僵硬得发麻,身体在往前移动。
曦和睁开眼,透过窗帘缝隙打在白墙上的阳光格外刺眼。她揉了揉眼睛,又顶着亮光费力眨眼,略微适应后发觉自己正坐在谢时维腿上。
“你没有走。”他的声音很低沉,但不冰冷,还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腰间的一只手顺着脊背向上抚摸,觉得不尽兴,伸到衬衫里揉着腰窝。
曦和抬起手臂推他,使不上劲。
谢时维身高体长,浑身肌肉紧实,沉得像块铅。昨夜抱着他十分吃力,手臂酸疼得厉害。
“好害怕睁眼只有我一个人。”
嘴上说着软话,脸上却是冷情。曦和分辨不清,他是卖弄脆弱还是一时腼腆。
算了,计较得太清反倒上了他的当。
“你没什么事,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正当她复述医嘱,衬衫领口被扯开,裸露出一片肩颈,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轻颤。
湿润的嘴唇在皮肤上滑动,吮吸的力道很重,伴有牙齿轻咬。
谢时维指尖摩挲着青紫的印记,满意地将纽扣重新扣好。
曦和挣扎着起身,一手撑着病床往后挪,察觉到大腿处的异样,她羞红了脸,加快动作。
“是你乱动,身上香香的,没忍住。”
岂有此理!倒成我勾引你了?
曦和扯过被子扑过去就要捂死他。
谢时维没有反抗,享受着被她推到。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曦和隔着被子踢了两脚,“能不能矜持点。”
没有回应,等了一分多钟,还是彻底的安静。
该不会胃痛复发了?
掀开被子,谢时维脸色严肃地看着她。
“你喜欢顾钦那种闷骚?”
“怎么,怕输给他?”
谢时维转头看向白墙上扩大的光圈。
曦和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们两个我都不想要。”
躺着的人转过脸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只是玩弄着她垂下来的发梢。
已经八点,还要去上班,曦和进入洗漱间收拾准备。再次出来时,谢时维已经穿好衬衫西裤,拨弄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倚着门框双臂环抱,半是欣赏半是讥笑。
“三十四岁,居然这么幼稚。”
脖颈处吻痕的位置非常讨厌,扣紧领口还是会露出边缘。
“你太宠我了。”谢时维拿钥匙给她,“艺术家该打针了,我时间错不开,拜托你了。”
“什么时候?”
“周六。”
“我要去上课的。”
“非去不可?”
回想上周的尴尬,不去倒是能松口气。
“我请假……”
谢时维笑着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