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底下轻挠了两下,好似逗小猫咪。
曦和白了他一眼,自觉是嫌弃。
在谢时维看来,娇嗔得可爱,随后他进入里间洗漱。
曦和办好出院手续,到食堂打了两份早饭。
清粥小菜,牛奶鸡蛋,也算是够丰富的了。
没有桌子,她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盘腿坐上床,椅子留给谢时维。
被子上的手机震动。
“谢时维,你手机响。”
“你帮我接。”
来电显示是柳云度。
曦和接通说了句你好,电话那头没有应答,只有类似拍桌子的声音。
她又说了句你好,这次听到一句抱歉。
“你好,请问阿维起床了吗?”
“他在洗澡。”
“无意打扰,只是想提醒一下,十一点的飞机。”
打扰?
这人想哪儿去了……
“谢时维昨晚胃痛,人在医院,你可能需要改签。”
给出医院地址后她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病房外来了三个人。
看得出他们来得十分匆忙。
唐伽闻裸着上半身,只穿了彩虹大裤衩和人字拖,头发乱糟糟前凸后翘,眼角还挂着半颗眼屎。
紧贴着他的是沈瑾,上身青绿色棉麻唐装,下身大红色丝绸裤衩,手里捏着木串,正所谓红配绿来不打紧,木串在手还能行。
最左边的柳云度相较之下,优雅得像个贵族,蓝条纹衬衫配黑色西裤,黑框眼镜劳力士手表,妥妥的社会精英派头。
曦和愣怔了一下。
“听说阿维病了,来看看热闹。”
三人相视,幸灾乐祸。
她看向当事人,只见他喝了口粥,直言不认识。
“别介,我们也想喝点粥……”
没等人说完,谢时维关上房门。
“要饭的,别搭理。”
曦和笑弯了腰。
两人吃过早饭,收拾好随身物品,再打开门,只有柳云度还在。
他笑着向曦和颔首。
谢时维瞥他一眼,“走了。”
曦和拎起床头的袋子,“按时吃药。”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