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一出好戏。她的心思让你先瞧出来了。”魏晓娜按着曦和的肩,扬了扬眉,颇有些挑衅,“真替某人着急啊。”
顾钦剜她一眼,拉起曦和就要往外走。
魏晓娜双手圈住曦和的腰,“我们要去喝下午茶。”
两人看她,等待抉择。
魏晓娜显然是有话要说,多半跟姜珊有关。如果之后还是和她接洽,多了解些信息说不定有助于推进工作。
曦和想到这里,看向顾钦,“我想喝茶。”
顾钦看向胜者,“早晚把你开除。”
楼下咖啡店,两人点单后闲聊。
“就知道你会跟我走,想知道姜珊的事?”
“我想做好廣衡的案子。”
魏晓娜单手抵着下巴,小拇指时不时轻叩脸颊。
“作为交换,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顾钦谁说的分手?”
“他。”
魏晓娜摇了摇头,“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姜珊母亲体弱,生她难产去世。姜伯伯生意忙,她很孤单,不爱说话。顾钦的性子嘛,多少你也知道,虽说常有离奇古怪之举,但他对姜珊总是有他人做不到的耐心,姜珊跟屁虫似的黏着他。”
服务员送来咖啡和点心,打断了叙述。
曦和看着爱心拉花,闭了闭眼睛。顾钦总是吸引这样的人,包括姜珊,也包括自己。
魏晓娜喝了口摩卡,继续说:“后来顾钦去德国读书,我去了英国,姜珊害怕背井离乡就留在国内。两年后,在家族春节聚会上,顾钦告诉我们他有了女朋友,名字叫李曦和。姜珊当晚喝得不省人事,我送她回家。我也喝了不少酒,就睡在她家。半夜起来喝水,听到她躲在卫生间哭。”
“又过了三年,顾钦回国,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姜珊和我都很担心,每天都去敲他家的门,没得到一次回应。他就这样过了半年,最后是她妈妈把他求出来的。从那以后,他就疯狂工作。”
两人陷入沉默,过了几分钟,魏晓娜再次开口,“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是临近毕业分的手。”
“我们毕业前夕分手,他顺利毕业,我身体不好,延期两年才毕业。”
“无意窥探隐私,但我想知道,”魏晓娜握住曦和的手,“他那么爱你,为什么提分手?分手后又折磨自己。”
“他不爱我。”
“怎么会?”
“是我太依赖他,他大概是厌烦了。”
“可我了解到,是你别有用心接近他。他好不容易走出来,”魏晓娜越过桌子俯身,“有我们在,你最好安分点。”
看着她走远,曦和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手臂里。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错,顾钦很幸福,所有人与他站在一起。
她走到外面广场,坐在长椅上对着喷泉沉思默想。
心情不好时,她就这样坐着发呆。
分手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坐了一夜。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心里平静些,她回到律所,走进办公室,看到谢时维靠在桌边与骆清聊天,穿着前天她为他选的浅色风衣,手上拿着枝蓝紫色的鸢尾花。
谢时维笑着走向她,送上那支鸢尾,低声说:“来看看你。”
曦和有些诧异,只是一天没见而已,不过她还是收了花。
骆清瞧着才子佳人,满眼笑意,果然谈恋爱哪有磕CP甜,还是如此近距离的CP。她在心底发出祝99的感慨后,说是要接待客户麻溜儿走了。
曦和请谢时维坐下,发现桌上有个白色礼盒。
“艺术家与我同赠。”谢时维拉过她的手,在手背轻吻。
曦和打开礼盒,是一只红色山茶花,仔细看其实是胸针。拨开花瓣,中间充当花蕊的黄钻石上卧着打盹的小猫。
“永生花?”
花瓣似鲜花般柔嫩,热烈明艳的红,还有些淡淡的冷茶香。
“原来我们早就碰面了。”
她心里有些欢喜,谢时维确实与过去不同了。想来也很奇妙,谢家最欢迎她归来的居然是他。
谢时维情不自禁地拥抱她,“每见一次面,我就对你多一份期待。”他微微叹气,“这个世界还是可以忍受的。”
曦和由他抱着,轻抚他的后背,听着各种细微的声响:手表滴滴答答、衬衫窸窸窣窣,还有他轻柔的呼吸,她的心底漾起一阵清风。
谢时维没有打扰多久,心满意足地走了。
曦和看着事先准备的问题一个也没有机会问,思索再三,决定找顾钦商量。
“请进。”
顾钦看到是她,放下手里钢笔。
“她和你说了什么?”
“姜珊喜欢你。”
顾钦不以为意,“找我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