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彻底窝进了她的怀里。

    浮士德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兴奋、满足、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淡蓝色的眼瞳里，只剩下怀里的少年。

    主公。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那些算计你的人，觊觎你的人，都会被我提前清理干净。

    赫兹尔不会再有机会靠近你，子路不会再有机会黏着你，所有想从你身边抢走位置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永远消失。

    她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

    然后是他的眉骨，他的眼角，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角，呼吸扫过他柔软的唇瓣，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却只敢用唇瓣极轻地碰了一下，像信徒亲吻神明的圣像，又像凶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她不敢太过分，怕吵醒他，怕破坏他对自己的信任，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婪，指尖一遍遍抚过他的头发，他的后背，他的腰侧，把他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就这么抱着他，睁着眼睛看了他一整夜。

    怀里的少年睡得安稳，对身边汹涌的、吞噬一切的爱意与占有欲毫无察觉。

    他只当自己捡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同伴，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打开了囚笼，把一头觊觎了他一辈子的凶兽，放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窗外的雪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乐偲的睫毛动了动，快要醒了。

    浮士德极轻地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回了原来的位置，像一整夜都没有动过一样，只有攥着辔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疯狂和占有欲，却丝毫没有褪去。

    乐偲睁开眼，看到她醒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耳尖泛红：“昨晚……没冻着吧？”

    浮士德看着他干净的笑脸，也弯了弯唇角，声音温顺恭敬，像最忠诚的护卫，只有她自己知道，温顺的表象下，是怎样汹涌的、要把他拆骨入腹的贪婪。

    “没有，多谢主公。”

    她的主公，她的神明，她的所有物。

    这一世，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