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重新燃起了比之前更亮的光。

    “你说话算话？”她吸了吸鼻子，往前凑了半步，像只怕被欺骗的小兽，“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乐偲笑着点了点头，伸手，轻轻帮她把被风吹乱的丝带重新系好，动作温柔，没有半分越界，“等我把手里的事办完，回到鸿园，我可以在后院给你搭一个最大的帐篷，给你当专属的演出场地。

    我的姑娘们，一定会是你最捧场的观众。”

    奥斯瓦尔德瞬间眼睛亮了，一把抱住了背后的手风琴，原地蹦了两下，之前的低落和委屈一扫而空，又变回了那个鲜活散漫、眼里盛着阳光的马戏团团长。

    她把手里的橘子糖塞进嘴里，咬得咔嚓作响，抬手按下泡泡机的扳机，一大串彩色的泡泡瞬间涌了出来，把两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好！一言为定！”她笑得眉眼弯弯，拉着乐偲的手腕就往前跑，“那我们快点去办你的事！办完了，我就给你演一场专属的马戏！我新练的大变活人，还有高空接飞刀，超厉害的！保证给你吓一跳！”

    乐偲被她拉着往前跑，指尖传来她温热的体温，耳边是她轻快的笑声，鼻尖是挥不散的橘子糖甜味。

    街边的全息广告依旧在循环播放着冰冷的战事新闻，路上的行人依旧行色匆匆，都市依旧在冰冷地、吃人的运转着。

    可这一刻，看着身边笑得一脸灿烂的奥斯瓦尔德，乐偲突然有点懂了。

    未来的他，之所以会和这些人产生交集，或许从来都不是什么偶然的预言，也不是什么穿越时空的交易。

    只是因为在这个只讲利益、只论生死的都市里，他们都是一样的人，都在固执地守着一点别人眼里“没用”的东西，一点温柔的、滚烫的、能让人好好活下去的盼头。

    风卷着泡泡往前飘，阳光穿过泡泡，在石板路上投下了一串七彩的光斑，像一条通往前方的、亮闪闪的路。

    （未来的乐偲：嗯……这个……嘶……呃……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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