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想林晚。”方默吐出一口烟，“想她醒来后，看到我这样，会不会害怕。”

    “不会。”七爷说，“她如果爱你，就会理解。”

    “希望吧。”

    两人沉默地抽烟。过了一会儿，七爷说：“方默，回国之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过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了。”

    “我知道。”

    “还有，”七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方默，“这个你拿着。”

    方默打开。里面是几根金条——是从翡翠庄园金库里拿出来的。

    “这……”

    “拿着。”七爷说，“给林晚治病，给念念上学，用得着。剩下的，开修车厂。我老了，用不着这些。”

    方默看着手里的金条，沉甸甸的。

    “七爷，谢谢你。”

    “谢什么。”七爷拍拍他的肩膀，“你叫我一声七爷，我就把你当自己孩子。以后……常回来看看。”

    “一定。”

    第二天一早，陈静安排的车来了。两辆越野车，开车的是国际刑警的人。

    方默、林语、杜诚、岩恩、阿峰、小武，还有那几个重伤员——他们要回国治疗。七爷和他的人站在村口送他们。

    “保重。”七爷说。

    “保重。”方默说。

    上车，关门。车发动，驶出村子。

    方默回头看了一眼。七爷还站在那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尘土里。

    车开了很久，终于到了边境口岸。有陈静安排，他们顺利过关，回到国内。

    踏上国土的那一刻，方默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陈静带他们去了一个安全屋——是国际刑警在边境城市的一个据点。条件很好，有医生，有药品。

    林语立刻联系了医院，安排重伤员转院。方默的肩膀也需要进一步处理，但林语坚持要等回国城的大医院再做。

    “先回家。”林语说，

    “念念在等你。”

    方默点头。他确实想女儿了，想疯了。

    陈静给他们买了机票。当天下午，他们坐上飞机，飞往省城。

    飞机上，方默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很平静。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走出机场，方默深吸了一口气——是家乡的空气，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