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趁机从办公室窗户翻出去，顺着排水管滑到一楼。落地时，有个警察刚好跑过来，看到他，愣了一下：“你……”
方默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警察软倒在地。
他快速跑到后门，翻墙出去。阿龙阿虎的面包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走！”
上车，关门，阿虎一脚油门，面包车冲出去。
刚开出两条街，就听到警笛声——警察局的警察追出来了。
“甩掉他们。”方默说。
阿虎车技不错，在狭窄的街道里左拐右拐，很快把警车甩开了。
“去金利来。”方默说。
面包车朝城东驶去。路上，方默打开对讲机：“陈静，我这边搞定了。警察局乱了，太子和笑面佛肯定会派人去查看。你们那边怎么样？”
对讲机里传来陈静的声音，带着杂音：“已经就位。金利来守卫不多，大概二十个。我们五分钟内动手。”
“小心点。”
“明白。”
面包车在金利来财务公司附近停下。方默下车，找了个制高点——对面一栋楼的屋顶，能看清整个街区。
金利来财务公司是一栋五层楼，外面有围墙，门口有四个守卫。楼里亮着灯，但很安静。
方默用望远镜观察。突然，他看到楼顶有反光——狙击手。
不止一个。至少三个狙击点。
“陈静，”他对着对讲机说，“楼顶有狙击手，至少三个。左边水塔一个，右边广告牌一个，正对面楼顶一个。”
“收到。”陈静说，“我们已经发现了。正在清除。”
话音刚落，方默就看到水塔上的狙击手身体一僵，然后软倒——被干掉了。
紧接着，广告牌上的狙击手也被清除。
但正对面楼顶的那个，突然开火！
“砰！”
子弹打在金利来门口的墙上，溅起火星。陈静的人被压制在掩体后面。
“默哥，那个狙击手位置太好，我们打不到！”对讲机里传来岩恩的声音。
方默眯起眼，看了看那个狙击手的位置。在对面楼的五楼天台，有围墙挡着，只能看到枪管。
“交给我。”他说。
方默收起望远镜，从屋顶下来，快速穿过街道，来到狙击手所在的那栋楼。
楼里很安静，没有守卫。他沿着楼梯往上爬，脚步很轻。
爬到五楼，通往天台的门锁着。方默掏出铁丝，开锁。
推开门，一股热风扑面而来。天台上堆满了杂物，狙击手趴在一堆纸箱后面，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瞄准镜。
方默悄悄靠近，在距离五米时，拔出匕首。
突然，狙击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但已经晚了。
方默扑上去，匕首从肋下刺入，直插心脏。狙击手闷哼一声，想挣扎，但方默捂住他的嘴，用力一拧。
身体软了。
方默把他拖到角落，拿起他的狙击步枪——是一把M24，美制，带夜视瞄准镜。
他趴到狙击手原来的位置，透过瞄准镜观察金利来那边的情况。
陈静的人已经冲进去了，正在一楼交火。守卫很顽强，但人数劣势，节节败退。
突然，方默看到一辆车从街角冲过来，速度很快，直接撞开金利来的大门！
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都拿着自动步枪，火力很猛。陈静的人被压制住了。
“增援来了。”方默对着对讲机说，“至少八个，装备精良。”
“收到。”陈静的声音很冷静，“我们能应付。你注意其他方向。”
方默继续观察。增援的人战术很专业，交替掩护，步步为营。不像罗家的杂牌军，倒像是……职业军人。
雇佣兵？
他调转枪口，瞄准其中一个领头的。十字准星套住对方的头部，扣动扳机。
“砰！”
那人头部中弹，倒地。
其他增援愣了一下，立刻找掩体。但方默已经换了位置，又一枪，打中第二个。
两枪，干掉两个。增援的火力明显弱了。
陈静的人趁机反击，很快把剩下的增援压制住。
“干得漂亮！”岩恩在对讲机里喊。
方默没回应。他在瞄准镜里看到，金利来三楼的一个窗户后面，有个人影在打电话——可能是财务公司的负责人。
他一枪打碎窗户，子弹擦着那人的头皮飞过。那人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陈静，三楼左边第二个窗户，负责人可能在打电话求救。”方默说。
“明白。”
很快，陈静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