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爷说，“未来一段时间，这儿就是你家。”

    方默下车，跟着七爷走进山洞。里面别有洞天:生活用品齐全，有发电机，有储水系统，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武器库。

    “条件有限，将就着住。”七爷说，“吃的用的，每周会有人送来。你没事别出去，外面全是眼线。”

    他走到武器库前，打开锁:“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用。但记住，除非万不得已，别开枪——枪声在山里传得远。”

    方默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床很简陋，但比行军床舒服。

    七爷看了看他，突然说:“杜诚那边，有消息了。”

    方默猛地抬头:“他怎么样？”

    “伤好了大半。我安排他后天出境，去老挝。从老挝转道去泰国，再从泰国回国。”七爷说，“他不想走，说要留下帮你。我劝了半天，答应了。”

    方默松了口气。杜诚能安全，是这几天唯一的好消息。

    “阿梅呢？”他又问。

    七爷的脸色沉了下来:“还在翡翠庄园。太子没杀她，但也没放她。具体关在哪儿，做什么，还在查。”

    方默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岩恩，”他最后问，“有消息吗？”

    七爷摇摇头:“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发电机的嗡嗡声，很低沉，很持续。

    “行了，你休息吧。”七爷走向洞口，“我得走了。有事，用这个联系。”

    他留下一个卫星电话，很小，很旧，但能用。

    “记住，”在洞口，七爷回头，“你现在是‘死人’。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安静，沉默，等待复活的那一天。”

    说完，他走出山洞，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方默坐在床上，看着这个暂时的“家”。山洞不大，但足够一个人生活。有床，有桌子，有椅子，有食物，有水。

    还有武器。很多武器。

    他走到武器库前，看着里面:手枪，步枪，霰弹枪，手雷，甚至还有C4炸药和雷管。

    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

    但现在，他还不能打。

    现在，他要等。

    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