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行了，具体计划你让阿杰发给我。我回去准备人手。记住，太子一动身，我立刻通知你们——但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我不会再帮第二次。”
“明白。”
木姐带着手下走了。橡胶厂里又安静下来。
杜诚凑过来，小声问:“默哥，木姐可靠吗？”
“在对付罗家这件事上，可靠。”方默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现在是。”
阿杰从电脑前抬起头:“默哥，假消息已经放出去了。通过三个不同的渠道，都是道上常用的传话方式。最晚今天下午，太子那边应该就能收到。”
“好。”方默看了看表，早上八点半，“杜诚，岩恩，检查装备。阿杰，继续监控通讯，注意翡翠庄园那边的动静。阿梅，准备医疗包，这次......可能会很惨烈。”
他说“惨烈”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杜诚舔了舔嘴唇，突然笑了:“惨烈就惨烈呗，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玩命了。对了阿梅，还有面饼没？再给哥烤两块，要死也得做个饱死鬼。”
阿梅红着眼圈，用力点头:“有，还有很多。我......我这就去烤。”
她转身往临时搭的厨房走，脚步有些踉跄。杜诚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丫头，跟着咱们真是遭罪。”
“等这事了了，送她走。”方默说，
“去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开始。”
“那你呢？”杜诚问。
方默没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橡胶园的树在晨风里摇晃，叶子哗哗作响。远处有鸟叫声，清脆悦耳。
如果他死了，林晚怎么办？念念怎么办？
如果他不死，报仇之后，又该去哪里？
这些问题，他没有答案。也不想去想。
现在，他只需要想一件事:怎么让太子罗灿，死。
中午十二点，阿杰那边有了动静。
“默哥！”他盯着电脑屏幕，声音有些激动，“翡翠庄园有动静！三辆车出来了，两辆越野，一辆轿车，往城西方向！”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屏幕上显示的是勐拉城的电子地图，三个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能看清车里的人吗？”方默问。
“不能，太远了。”阿杰说，“但根据眼线描述，中间那辆轿车是太子的座驾，防弹玻璃，车牌尾号888。前后两辆越野是护卫车，每辆车里至少四个人。”
“方向？”
“走的是......河边路！”阿杰抬头，眼睛发亮，“真的走河边路！”
方默握紧了拳头。第一步，成了。
“通知木姐，按计划行动。”他说，“杜诚，岩恩，准备出发。”
三人开始最后检查装备。每人一把手枪，两个弹夹，一把匕首。方默多带了一把霰弹枪——是从狂犀那儿缴获的，子弹充足。岩恩还是他的老五六，杜诚则把两颗手雷别在腰上最顺手的位置。
阿梅把烤好的面饼用油纸包好，一人塞了一包，又往他们兜里塞了几块巧克力——那是上次从快活林带出来的，一直舍不得吃。
“一定要......小心。”她声音哽咽。
“放心。”杜诚拍拍她的头，“你诚哥我命大，阎王爷见了我都得递烟。”
方默看向阿杰:“我们走后，你带着阿梅和伤员，立刻转移去二号安全点。记住，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回头，不要回来找我们。”
阿杰重重点头，眼圈也红了:“默哥，你们......一定要回来。”
方默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带着杜诚和岩恩走出橡胶厂。
外面阳光正好，刺得人睁不开眼。三人钻进那辆破旧的皮卡车——是橡胶厂以前运货用的，虽然破，但还能开。
方默发动车子，引擎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但还是颤颤巍巍地上路了。
从城北到城西河边，要穿过半个勐拉城。他们不敢走主干道，专挑小巷子钻。皮卡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发出快要散架的响声。
杜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说:“默哥，你说要是咱们这次成了，以后干嘛去？回国内？还是留在塔兰？”
“不知道。”方默专注地开车，“先活下来再说。”
“我就想想嘛。”杜诚咧嘴笑，“要是活下来，我想开个小饭店。阿梅当厨师，我当老板。你就当保安，往门口一站，看谁还敢吃霸王餐。”
方默难得地笑了笑:“行，给你当保安。”
岩恩坐在后排，突然开口:“我要回寨子。”
“回寨子干嘛？”杜诚回头问，“继续打猎？”
“种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