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林内部的员工们,看方默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更带着一种看“瘟神”的恐惧。这位默哥才来多久?先是废了暴熊,现在又间接搞掉了罗家一条重要财路,还把木姐和笑面佛都拖下了水…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不过,在恐惧之余,看到方默承诺的、因为场子利润增长而即将发放的奖金,不少人心里又暗暗生出一丝扭曲的期盼——跟着这位爷混,虽然刺激了点,但好像…真能挣钱?
杜诚销赃的速度比他吹牛的速度还快。几天后,他就鬼鬼祟祟地摸回快活林,把几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塞给方默,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一丝肉疼?
“默哥,搞定了!分批出手,找了三个不同的中间商,绝对安全!”杜诚搓着手,嘿嘿笑道,“钱都在这几张卡里,密码都是六个八。您的那份大头,我都给您存进瑞士银行那个匿名账户了,绝对稳妥!”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夸张的痛心表情:“就是…这帮中间商太他妈黑了!抽成抽得跟抢劫似的!咱们拼死拼活弄回来的货,被他们扒了一层又一层皮!我的心都在滴血啊默哥!”
方默接过卡,看都没看就揣进兜里,对杜诚的表演无动于衷。“猴子他们呢?”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杜诚立刻换上正经表情,“钱已经分给他们了,一个个乐得屁颠屁颠的,都说以后就跟默哥你混了!我已经让他们先去外地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再回来。”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难掩兴奋:“默哥,你是没看见外面现在乱成啥样!狂犀跟条疯狗似的,不仅派人疯狂搜查笑面佛的场子,连木姐刚接手的‘黑蛇通道’那边,都派了好几拨人去骚扰试探!听说昨天双方在通道口又干了一仗,死了不少人!”
方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看似平静的街道。“木姐什么反应?”
“木姐?”杜诚撇撇嘴,“那女人稳得很!就加强了通道的守卫,对外宣称是维护区域稳定,防止不法分子破坏贸易路线。冠冕堂皇!不过我看她心里肯定乐开花了,白捡这么大一便宜!”
他像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最惨的还是笑面佛!丢了快到嘴的肥肉不说,还被狂犀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我听说他手下好几个隐秘的仓库和赌场都被狂犀的人给端了,损失惨重!现在缩在他的乌龟壳里,连门都不敢出!哈哈,让他当初想黑吃黑!”
方默沉默地听着。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狂犀的暴怒,笑面佛的龟缩,木姐的稳坐钓鱼台。但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
“默哥,”杜诚收起笑容,语气带上了一丝担忧,“不过咱们也得小心了。狂犀这次损失这么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收到风声,他好像怀疑上次河畔混战和这次通道被抢,背后都有咱们快活林的影子…虽然没证据,但那老小子现在就是条见谁咬谁的疯狗,保不齐会来找咱们麻烦!”
方默点了点头。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快活林现在就是风暴眼,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阿梅。”方默拿起内线电话。
“默哥。”阿梅的声音立刻传来。
“从今天起,快活林进入一级戒备。所有员工实行轮班制,减少不必要的外出。场子里的安保力量,由你和阿杰全权指挥,山鹰负责远程警戒和支援。采购物资一律由信得过的人,走隐蔽渠道。”方默下达了一连串指令,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快活林,变成一个铁桶。”
“明白,默哥。”阿梅干脆利落地应道。
杜诚在一旁听得咋舌:“我靠!铁桶阵?默哥,你这架势,是准备打仗啊?”
“以防万一。”方默语气平淡,“狂犀现在是困兽,什么都做得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快活林果然如同一个收紧的刺猬,外松内紧。白天依旧营业,但客流被严格限制和筛查,生面孔会受到格外“关注”。晚上打烊后,阿杰和阿梅会带着核心保安,进行不间断的巡逻和暗哨布置。山鹰则像一只真正的鹰隼,隐藏在快活林对面一栋更高建筑的废弃房间里,透过狙击镜,冷漠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方默自己也很少离开办公室,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地图,分析各方动向,或者…擦拭保养他的那把五四手枪和三棱军刺。冰冷的金属触感,能让他保持绝对的冷静和警惕。
这天晚上,方默正在办公室里对着勐拉地图沉思,杜诚又溜达了过来,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
“默哥,整点?放松一下,天天绷着多累啊。”杜诚笑嘻嘻地给自己和方默各倒了一杯,“我搞到的,正宗的苏格兰货,比咱们这儿的工业酒精勾兑的强多了!”
方默没拒绝,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