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
“默哥,你说狂犀那老小子,会不会真敢来硬闯快活林?”杜诚靠在沙发上,晃着酒杯,“咱们现在这阵势,他要是敢来,保管让他有来无回!”
“他不敢明着来。”方默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木姐不会允许。但他会玩阴的。”
“阴的?”杜诚坐直了身体,“下毒?放火?还是派杀手?”
“都有可能。”方默语气依旧平静,“所以,告诉下面的人,吃的喝的,都要经过严格检查。消防设施,每天检查三遍。任何可疑人员,靠近百米之内,直接控制。”
杜诚咂咂嘴:“妈的,跟这帮老阴比斗,真是防不胜防。”他喝了一大口酒,忽然压低声音,“默哥,我还有个消息…听说,罗家那位一直在国内享福的‘太子爷’罗灿,最近好像要来勐拉了。”
方默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罗灿…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针,瞬间刺穿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夜总会里的嚣张,法庭上的不公,妻子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面容…无数画面碎片般冲击着他的脑海。
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更加幽深冰冷。“他来做什么?”
“不清楚。”杜诚摇了摇头,“可能是觉得这边乱得差不多了,过来收拾烂摊子?或者…单纯是来玩的?那小子就是个纯粹的纨绔,除了吃喝嫖赌抽,啥也不会。”他不屑地撇撇嘴。
方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仿佛冻结了他翻涌的杀意。“来了也好。”
“啊?”杜诚没明白。
“水,越浑越好。”方默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杜诚看着方默冷峻的侧脸,心里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他感觉,默哥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风暴。而那位即将到来的太子爷,很可能就是下一个被卷入风暴中心的倒霉蛋。
他举起酒杯,和方默的空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管他谁来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默哥,为了咱们的‘铁桶阵’,干一个!”
方默没有举杯,只是看着窗外勐拉沉沉的夜色,那里,新的暗流,正在悄然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