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那是他沉沦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和绝不能失去的软肋,必须用最坚硬的铠甲和最冷酷的意志层层包裹、保护起来。
然后,他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七爷深邃的教诲、老鬼怨毒的嘱托、罗灿嚣张怨毒的嘴脸、林晚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苍白面容……无数画面交织碰撞,最终凝聚成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流,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冻结。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软弱、痛苦和迷茫都被彻底驱散、镇压,瞳孔深处只剩下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绝对冷静与近乎非人的决绝。
他拿出笔,在一个捡来的烟盒背面,开始勾勒清晰的计划安排
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对毁灭的期待。汽车在弥漫的晨雾中行驶,载着他驶向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血腥的未来。他知道,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民警方默,甚至不再是囚徒1748。
他是自炼狱归来的复仇者,他的目光穿透车窗外的迷雾,坚定不移地望向南方,那片传说中交织着无尽罪恶与危险机遇的法外之地——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