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的盐品质好,还比别的地方便宜不少。
更关键的是,糜竺这人有本事。
该打通的上面路子,他能想办法疏通,所以盐才压不下来。
要不然,官府要真不乐意,就一纸禁令。
你生意立马从天上掉到沟里,甚至刚起头就被掐死。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因为关羽的威望,再加上他跟甄家的关系。
就凭甄家那位老太太。
还想吃下那么大的盘子?
尼玛。
简直白日做梦。
甄俨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主公,这一次甄家确实有错。”
“可还请您看在荣儿,还有凤儿的面子上,再给甄家留一条路。”
“行了。”
关羽直接截断,抬手示意别说。
“你该知道我什么脾气。
以后少拿这话来堵我。
盐的事,你们甄家就别掺和了,我会找别的人来做。”
“主公——”
甄俨刚想再辩两句。
书房外头突然有人喊。
“主公,外面有个自称东海糜家的人,请求见主公!”
关羽捋着胡子抬眼,看了甄俨一眼。
就见甄俨脸色一下子黑了,整个人都绷紧了。
关羽淡淡道。
“让他先在会客厅等着。
我换身衣服,随后就去。”
侍从立刻拱手。
“喏!”
甄俨脸色铁青,转头看向关羽。
“主公,盐这块,就算您不交给我们甄家,也绝对不能给糜家。
他们可是陶谦的人!”
“我说过。”
关羽眸子一沉,声线直接冷了下来。
“盐的事不用你操心。
最后交到谁手里,是关某说了算,与你无关!”
“主公!”
甄俨还想再争。
“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你先回吧。”
关羽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场下了逐客令。
甄家这态度,关羽要是不压一压,以后必定得寸进尺。
有利益,就往上扑得跟条哈巴狗似的。
一旦没油水,就立马跑得无影无踪,转身就能翻脸。
这回,就当是敲甄家一记闷棍。
不过——
找个跟甄家体量差不多、能掰手腕的商人来当对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关羽离开书房,回去换了身衣裳,然后直奔会客厅。
这会儿,一个年轻男人正坐那儿等着。
看到关羽进门,他赶紧迎上来拱手。
“在下糜竺,见过关将军!”
“你就是糜竺?”
关羽把人上下打量了一圈。
对方穿着一身儒生长袍,头上是儒冠,看着更像个读书人。
身上半点商人那种油腻味都没有。
这一点,和甄家那股浓重的铜臭味,完全不一样。
在甄家人身上,关羽能闻到的是生意人的味道。
那是骨子里就只认钱。
可糜竺这边就不一样了。
同样是富得流油的人,整个人却干干净净。
东海糜家,倒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