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季无双。而是对那两个出现在省城的弟子。
他的判断是：如果对方的目的只是收集情报那就先不动。让他们继续收集。通过观察他们的信息采集方向可以反向推断出季无双关心什么。
但如果对方在收集情报的同时还在做其他事情。比如拉拢赌场里的人、布设自己的信息网络、甚至试探幻境的外围防线。那就不能放任了。
唐九在接下来三天里做了持续跟踪。
结果让沈夜调整了策略。
那两个人不只是在收集情报。
女的在省城东区的一家中型赌场里结识了赌场的副经理。两个人在一家咖啡馆见了两次面。从唐九远距离拍到的照片看。女的在和副经理交谈的时候身体语言非常自然。笑容恰到好处。肢体距离在50到60厘米之间。这个距离在社交心理学上属于"私密社交区"。比通常的朋友距离近了大约20厘米。
她在用社交手段拉拢那个副经理。
而那家赌场是沈夜的赌局经纪业务的客户之一。
"他们在挖我的墙角。"沈夜说。
唐九点头。"不只是打听消息。还在试图渗透你的业务网络。"
沈夜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驱赶。不打草惊蛇。但是要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他们能随意活动的地方。"
方法很简单。
沈夜让唐九安排了一场局。
省城赌场圈子里有一种非正式的小型赌局叫"场外桌"。不在赌场里面打。在赌场外面的饭店、茶楼或者酒店房间里。参与者通常是赌场的常客和有一定资金实力的赌徒。赌注不算特别大。但信息传播速度很快。
沈夜让唐九以赌局经纪人的身份组织了一场"场外桌"。地点选在省城市中心的一家茶楼。参与者八个人。其中六个人是唐九认识的老赌客。另外两个名额"不小心"流到了赌场圈子里。
那两个季无双的弟子果然上钩了。
男的报名参加了这场牌局。
沈夜没有出面。他让唐九全程主持。自己在另一个房间通过唐九布置的微型摄像头远程观看。
牌局是德州扑克。买入两万。
那个男弟子进入牌局之后的表现印证了唐九之前的观察。他的手部确实有千门训练的痕迹。洗牌的时候手指的灵活度明显超出普通赌客。切牌的角度精准到可以控制在正负一度以内。
但他的牌技并不突出。大约是八品或者九品的水平。在这个级别的小型赌局里这个水平刚好可以赢一些但不会太显眼。
他不是来赢钱的。
他是来社交的。
在牌局的间隙他和其他赌客聊天。话题自然地围绕着省城赌场的格局。谁是新来的庄家。谁的赌局经纪做得最大。最近有没有什么高手出现。
然后他提到了沈夜的名字。
"听说蛇口那边有个叫沈夜的小伙子？千面试炼的第三名？很厉害啊。"
旁边的赌客说："厉害是厉害。年纪轻轻就拿了七品。不过人家在蛇口。省城这边的局他不太管。都是他手下的人在跑。"
"手下？是那个叫唐九的？"
"对。唐九。人挺爽快的。就是牌技一般。"
唐九在茶楼另一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个男弟子笑了笑。继续聊了几句就没有再追问。
牌局结束的时候男弟子输了大约三千块。表情自然。和其他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就离开了。
沈夜在另一个房间里看完了全程。
他从这个人身上提取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此人的千术水平不高。大约八品左右。但社交技巧经过专业训练。他的信息采集方式不是直接提问而是通过引导对话的方式让其他人主动说出信息。这是一种高级的情报采集技术。
第二。他对沈夜的信息已经了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