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唐九查清了刘阿贵的底细。刘阿贵是新加坡华人社区里一个从事古董生意的人。确实和千门东南亚分支有过接触。他的一个长辈是林百川的旧友。信息链说得通。
第二天。方怡的反馈到了。
LA-0471。确认存在。
"林百川。1938年生。新加坡国籍。千门东南亚分支注册成员。品级记录：七品千面（1971年晋升）。后升至六品千王（1978年）。1992年主动申请退出千门活跃名单。死亡登记时间：2023年3月。"
方怡在电话里额外补充了一句："这个人的档案里有一条特殊备注。1985年至1987年期间，他和一个代号为''''万山''''的人有过频繁的联系记录。联系方式是密信。内容未被记录。但频次很高。平均每月三封。"
万山。沈万山。
林百川和沈万山之间确实有密切的往来。时间段是1985年到1987年。那正是沈万山活跃在千门的巅峰期。
第三天。沈夜让陈默用幻境赌坊的设备检测了那枚玉扣。
陈默在之前改建幻境的过程中添置了一台高精度X光机。本来是用来检查进出幻境的物品里是否藏有违禁器件的。
X光结果显示：
玉扣内部确实嵌入了一个微型机械结构。三个互相咬合的齿轮。材质是铜锡合金。和沈夜手里的两把钥匙使用的金属材质相同。
齿轮上刻有微缩符号。沈夜用高倍放大镜看了。符号的风格和他之前两枚钥匙上的一致。是天机谱特有的编码体系。
钥匙是真的。
第四天。沈夜做了最后一项验证。
他把三枚钥匙放在一起。
第一枚是父亲留下的。一个铜钱形状的挂件。正面有流水纹。背面刻着一串数字密码。
第二枚是程半山给的。也是一枚铜钱。外观和第一枚几乎一样。但背面的微缩符号不同。
第三枚就是林幼薇带来的玉扣。形状完全不一样。比前两枚小。材质也不同。
但当沈夜用千感同时触碰三枚钥匙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共振。
不是声音上的共振。是触觉上的。
三枚钥匙的内部结构在同时受到千感的触觉扫描时产生了同频率的微振动。
频率极其精确。误差在千分之一赫兹以内。
这种精度不可能是巧合。只能是同一个设计者用同一套标准制造的。
三枚钥匙是真的。
第五天。所有验证完成。
沈夜请林幼薇到会客室。
"你的身份和钥匙都已经核实过了。一切属实。"
林幼薇松了一口气。她在这五天里一直住在幻境楼上。虽然赵大壮对她很客气，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关照"着的。
"那钥匙你收下吧。"她把包好的玉扣放在了桌上。
沈夜看着那枚玉扣。
然后抬头看着林幼薇。
"你就这么把它给我了？不要任何回报？"
林幼薇歪了一下头。想了想。
"我祖父让我交给万山的后人。你是万山的儿子。交给你就完了。"
"你祖父用一辈子守护这把钥匙。你就这么交出来，你自己不想知道天机谱到底是什么？"
林幼薇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沈夜微微意外的话。
"我想知道。"
她的语气变了。从之前那种轻快的、带着南洋口音的随和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更认真的语调。
"我祖父在世的最后几年里经常说一句话。他说天机谱不只是千门的秘传。它里面藏着一个可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东西。他守了一辈子的钥匙，却从来没能亲眼看到天机谱到底写了什么。他去世的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这个。"
她看着沈夜。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