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提议在幻境赌坊办一场庆功宴。
"夜哥，你升七品了不庆祝一下？蛇口这边好多人都在问。赵大壮说外场的常客们都知道了。不办个场面对不起你现在的身份。"
沈夜本来不是一个喜欢搞排场的人。但唐九说的也有道理。
在千门的世界里，品级的提升不只是个人能力的证明。它还代表你在圈子里的话语权和资源分配等级。七品千面在省城和蛇口这个层面已经算得上一线人物了。如果他不主动展示这个身份，别人会觉得他在藏着。藏着意味着心虚。心虚在千门里是致命的。
"办。"
"好嘞！"唐九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庆功宴定在周六晚上。地点就在幻境赌坊的外场大厅。
唐九负责操办。他在这方面出人意料地有天赋。三天时间里他搞定了场地布置、餐饮安排和宾客名单。
宾客名单是重点。
唐九拿着一份手写的名单来找沈夜确认。
"蛇口本地的：赵大壮团队全员。幻境外场的几个老客户。马三刀那边打了招呼，他说派他的副手王栋来。"
"省城的：韦正执事那边我打了电话。他说会亲自到。另外授品仪式上认识的方怡也会来。"
"还有几位我不确定该不该请的。你看看。"
唐九指了指名单下面的几个名字。
沈夜扫了一眼。
"这几个是谁？"
"蛇口地下赌场联合体的代表。三家赌场。他们之前被马三刀压着。现在马三刀退了一步。这三家开始活跃了。他们听说你升了七品，主动联系我表示想来。"
"让他们来。"沈夜说。"但座位安排在外围。不要和核心圈的人坐太近。"
"明白。"
周六晚上。
幻境赌坊外场大厅被重新布置过了。赌桌暂时收起来。换成了八张圆桌。中间留出了一块空地。灯光调成了温暖的暖色调。
宾客在七点左右陆续到场。
沈夜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
柳如烟来了。她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这是沈夜第一次看到她穿裙子。她平时的穿着都是以方便行动为主的休闲装。
苏晚晴没有到场。她发了一条消息："深圳这边有董事会。去不了。祝你庆功顺利。"
沈夜回了一个"谢谢"。
七点半。宾客基本到齐了。大约四十多人。
唐九充当了司仪的角色。他穿了一件白衬衫配黑西裤，看起来比平时规矩了很多。
"各位，今天是我们夜先生晋升七品千面的庆功宴。感谢大家赏脸来捧场。"
场面上的话说完之后就是正式的宴席。
沈夜在宴席上和几个重要的人碰了杯。
韦正。省城分堂常务执事。他来蛇口说明省城分堂对沈夜的态度是友好的。
马三刀的副手王栋。他代表马三刀传达了一个态度：马三刀承认沈夜在蛇口的地位。不会再有任何冲突。
三家蛇口地下赌场的代表。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想和幻境合作。沈夜听了他们的提议，没有当场回复。只说"考虑考虑"。
方怡。省城分堂的档案主管。她在宴席上表现得很低调。只和沈夜简单聊了几句。但临走之前悄悄递给沈夜一张名片。名片背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行字："有些档案不在官方系统里。如果你需要，可以找我。"
这行字的含义沈夜理解。
方怡在提供非官方渠道的档案查询服务。这在千门体系里是灰色地带。但对沈夜来说极有价值。
千门的官方档案只记录基本信息。品级、考核成绩、引荐人。但非官方档案里可能有更多东西。比如某个人的历史品级变化、处分记录、以及千门内部的恩怨关系。
沈夜把名片收好了。
宴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