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左右气氛最热闹。
有人提议开一桌助兴牌局。
沈夜笑着摇头。"今天不打牌。今天是吃饭。"
唐九在旁边大声补了一句:"夜哥的意思是今天给你们省点钱。打了你们输不起。"
哄堂大笑。
十点。宾客陆续散去。
柳如烟在帮忙清理现场。
"认识的人都来了?"她一边收拾桌上的酒杯一边问。
"该来的都来了。"沈夜说。
"苏晚晴没来。"
"她有事。"
"嗯。"
柳如烟继续收拾杯子。没有再说什么。
沈夜注意到她把那只装了一半红酒的杯子端到了灯光下。看了两秒。然后一饮而尽。
她不太喝酒的。
十点半。所有人都走了。场地清理完毕。
沈夜和唐九站在幻境赌坊的门口。
蛇口的夜风从港口那边吹过来。略带咸味。
"夜哥,你现在在蛇口的面子够大了。"唐九点了根烟。"韦正亲自来了。这说明省城那边看好你。"
"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做什么?"
"升六品。查季无双。打陆家。"
沈夜把双手插进口袋里。
三件事。每一件都需要大量的准备和精力。
但他现在有了七品的资格。有了省城分堂的关系。有了苏氏集团的商业情报渠道。有了柳如烟的暗蛛网络。
棋盘已经铺开了。
接下来就是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