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打来电话。
"我在深圳。你有空吗？"
"什么事？"
"之前说过有话想当面跟你说。你方便的话今天晚上来福田这边。苏氏集团顶楼有餐厅。我请你吃饭。"
沈夜想了一下。苏晚晴在千面试炼期间帮他查了陆家的关键情报。那批关于陆远舟和卫明的资料是她动用私人渠道搞到的。从合作关系的角度来说，他应该当面道一声谢。
"晚上七点。"
"好。我让人在大楼门口接你。"
沈夜从蛇口开车到福田。路上大约四十分钟。
傍晚六点五十分他到了苏氏集团总部大楼。
四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深圳湾的天际线上不算最高，但位置绝佳。能看到整个深圳湾和对岸的香港。
门口有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等着。
"沈先生？苏总在顶楼等您。请跟我来。"
沈夜跟着他坐电梯到了四十二楼。
电梯门打开。
顶楼的餐厅不是公共餐厅。是苏氏集团的私人接待厅。专门用来招待重要客人。
空间不大。大约八十平米。四张餐桌。但只有一张被布置好了。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银色的餐具。中央放着一瓶没有开封的红酒。
苏晚晴站在落地窗前。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到脚踝。领口是V字形的。不低。但恰好露出锁骨。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完整的脖颈线条。
耳朵上有一对很小的钻石耳钉。
比沈夜印象中的苏晚晴更精心打扮。
她转过身。
"来了。请坐。"
苏晚晴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平稳。但面对面的时候多了一些厚度。
两个人坐下来。
服务员送上了第一道菜。海鲜浓汤。
苏晚晴打开了红酒。给沈夜倒了半杯。
"陆远舟的事，后续调查有新进展。"她先说了正事。"李照的团队跟踪了陆远舟的三家空壳公司。发现其中两家和幻境赌坊之前的洗钱通道有关联。也就是说陆远舟不只是在千面试炼上做手脚。他在沈夜接手幻境之后还试图恢复旧的洗钱渠道。"
"他恢复成功了吗？"
"没有。赵大壮把控得很紧。但陆远舟尝试过。这说明陆家没有放弃蛇口。他们只是换了方式。"
沈夜点头。这个信息很重要。
"我会让唐九跟进。"
苏晚晴又说了几件和陆家相关的情报。都是她的团队在最近两周里新查到的。每一条都有价值。
这就是苏氏集团的底蕴。不是某一个人有多厉害。而是整个体系的情报采集效率远超任何个人能达到的水平。
正事说完。
第二道菜上来了。澳洲和牛。七分熟。
苏晚晴切了一块肉。但没有放进嘴里。她把刀叉放了下来。
沈夜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千感在苏晚晴身上采集到了一组数据。
心率从正常的72升到了78。
呼吸频率从14次每分钟升到了16次。
她的右手在桌布下面轻轻握了一下拳。然后松开。
"之前在电话里跟唐九说的那句话。"苏晚晴的声音变低了一点。"赢了之后先别急着走。我有话想当面跟你说。"
沈夜看着她。
"苏氏和你的合作，我希望不只是商业层面的。"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苏晚晴的心率从78升到了82。
沈夜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一个女人在表达超越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