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场边的考官面前。
"考官。"沈夜把黑色方块放在桌上。"这是一个37.5MHz窄带接收记录器。在刚才的对局过程中,它记录了五号桌甲方选手卫青云衬衫口袋中的电磁发射装置发出的六次脉冲信号。频率37.5MHz。功率约8毫瓦。持续时间0.3秒。"
"请调取对局期间的监控记录,对照卫青云触摸衬衫口袋的时间节点和记录器中的脉冲时间戳。"
考官是程半山的助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看了沈夜两秒。又看了一眼卫青云。
"卫青云。请把你衬衫口袋里的钢笔交出来。"
全场安静。
卫青云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反复了两次。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钢笔。
考官接过来。拧开笔帽。
钢笔的内部没有墨囊。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电路板和一颗纽扣电池。
证据确凿。
二十分钟后。程半山在大厅宣布了处理结果。
"卫青云。携带违禁电子设备参加考核。成绩取消。即刻离场。其所有筹码归当局没收。"
卫青云从大厅里走出去的时候,沈夜站在走廊的窗边。
没有看他。
卫青云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沈夜一眼。
然后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A1号楼的转角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夜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叶知秋从他身后走过来。和他并排站在窗边。
她看着走廊尽头卫青云消失的方向。
然后侧过头来。
"欢迎回来,千感先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不到一毫米。
但那是沈夜见过的叶知秋最接近微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