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节奏，逼他在任何精神状态下都能迅速完成基线锁定。

    

    第二十天。沈夜对柳如烟的心技攻击反应速度进入了0.3秒的区间。

    

    第二十二天。他在模拟对局中第一次打出了四成的胜率。

    

    第二十四天。他开始尝试在基线锁定的状态下同时释放虚假信号。

    

    第二十五天。柳如烟第一次在模拟赛中输给了他。

    

    那一次柳如烟输掉之后在椅子上安静地坐了很久。

    

    "你知道你现在的心技水平在什么位置吗？"她问。

    

    "七品边缘。"

    

    "不是。"柳如烟摇头。"你的读心和反读心刚过七品线。但你的情绪操控还在八品。你的基线锁定法帮你建起了一道很好的防御。但进攻端还差。"

    

    "进攻端差在哪里？"

    

    "你不够相信自己有权力去操控别人的情绪。"柳如烟的回答很直接。"你的心技防御用的是理性。你在用数据分析来区分真假信号。这条路是对的。但心技进攻用的不是理性。它用的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什么？"

    

    "确信。"柳如烟说。"你必须在每一个瞬间确信自己有权力影响对方的判断。不是技术上的确信，而是本能上的确信。就像你呼吸一样自然。"

    

    沈夜想了想。"这不是二十七天能解决的问题。"

    

    "对。"柳如烟点头。"但你不需要在千面试炼上用心技进攻取胜。你有千感。你的防御加上千感的精准读取，已经足够让你在大多数对手面前不落下风。真正的心技进攻突破可以留到以后。"

    

    "你的建议是？"

    

    "先过试炼。把千面的门槛踩上去。升到七品之后再来补进攻端的短板。路要一步一步走。"

    

    沈夜看着她。

    

    凌晨三点的灯光照在柳如烟的脸上。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最近十一天的高强度特训对她的消耗也很大。

    

    她不只是在训练他。她也在把自己的全部心技经验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谢谢。"沈夜说。

    

    柳如烟拿起桌上的扑克牌。

    

    "别谢。赢了试炼之后请我吃顿好的。"

    

    沈夜微微笑了。

    

    倒计时还有两天。

    

    距离千面试炼，还有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后，他将站在千门七品的门槛上。

    

    身后是所有人的期待。

    

    面前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试炼。

    

    他闭上眼睛，锁定基线。

    

    心率64。呼吸12次。体温36.4度。

    

    他自己。

    

    永远从他自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