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异化优势。
"我接。"沈夜说。
吴铁嘴的目光在沈夜脸上停了五秒钟。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好。我帮你牵线。赌局的时间、地点和规则由你来定。但你只有一次机会。做好了,我在省城替你说话。做砸了,你在省城就不用混了。"
"明白。"
吴铁嘴伸出手。沈夜握了上去。
手掌干燥,力度适中。千感采集到他的掌心温度:36.2度,没有汗液分泌。
一个冷静到骨子里的人。
"洪家和聂家的详细资料我明天让人送到你住处。"吴铁嘴说。"赌局时间建议在三天后。太早你准备不充分,太晚变数增加。"
"三天够了。"
"还有一件事。"吴铁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夜一眼。"程半山让我转一句话给你。"
沈夜一愣。
"程前辈?"
"他说:''''来省城就来找我喝茶。别让老头子等太久。''''"
说完吴铁嘴推门出去了。
唐九凑过来。"这个吴铁嘴什么意思?先考验你再替你背书?"
"不只是考验。"沈夜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湖的水面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光。"洪家和聂家的赌局谁都不敢接,他拿来当敲门砖。如果我赢了,他不但帮我打开了省城的市场,还搭上了一个有本事的合作伙伴。如果我输了,损失的也不是他。"
"这老头精啊。"
"能在省城做二十三年赌局经纪人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沈夜从窗前转过身。
"回去。今晚开始准备。唐九负责外围情报,我要知道洪家和聂家的所有背景——家族成员、生意版图、千门关系、近期动向。三天之内必须搞清楚。"
"收到。"唐九抖了抖西装袖口,跟着沈夜走出听风阁。
东湖边的风比蛇口凉了几度。
秋天在省城比在海边城市来得更早更深。
沈夜在心里梳理了一遍今天获取的所有信息。
四十七家赌场。赌场公会。三个执事。三个赌局经纪人。程半山的邀请。以及一个没人敢接的赌局。
棋盘不但变大了,棋子也变多了。
但不管棋盘多大,下棋的逻辑不变。
找到关键节点,布下精确的子。
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