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画着一张网络图。
中心是一个红色圆圈，写着"沈夜"。
从中心向外辐射出五条线，连接着五个节点。
第一个节点：幻境赌坊。蛇口最高端的地下赌场。高端赌局平台，千门圈子的核心据点。日常运营由宋月管理，安保由赵大壮负责。
第二个节点：清风茶社。沈夜在蛇口的第一个据点，赵大壮经营多年的茶馆。表面是普通的街坊茶室，实际是信息中转站和人员联络点。
第三个节点：唐九情报网。以唐九为核心的情报汇总系统。信息来源包括赵大壮在蛇口街面上的眼线、各赌场的零散线人，以及唐九个人在底层混了多年的人脉。
第四个节点：暗蛛网络。柳如烟掌控的情报组织。规模远大于唐九的草根网络，触角延伸到省城甚至更远。专业的情报采集、分析和穿透能力。
第五个节点：苏氏集团。苏晚晴的家族企业。正规的商业体系，拥有合法的数据库、人脉网络和资金渠道。通过"赌局顾问"的合作关系接入。
五条线，五个节点。
但这五个节点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并列。
唐九知道所有节点的存在，但他只能直接联络赵大壮和陈默。柳如烟只通过沈夜个人联络，不与唐九直接对接。苏晚晴只知道幻境赌坊和唐九，不知道暗蛛的存在。白无涯作为外部盟友，只在关键时刻提供千门上层的信息渠道。
信息隔离。
这是老鬼教他的原则。"你的情报网络就像赌桌上的手牌，每个人只能看到自己的牌，只有你能看到全部。"
沈夜站在白板前，用黑色的马克笔在网络图的外围画了三个灰色的大圈。
第一个灰圈：陆家。四品大宗师陆沉坐镇的千门世家。陆正风是南方代理人，虽然被"记过"处分，但仍然保留着评审身份和陆家的资源。
第二个灰圈：季无双。五品宗师，控制西南地区最大的千门势力。杀害父亲沈万山的直接关联者。
第三个灰圈：千门总堂。周老太爷为首的千门最高管理层。目前对沈夜持"关注"态度，既不敌对也不全力支持。
三个灰圈代表三种不同的关系：敌人、仇人和中立方。
沈夜在灰圈之间画了几条虚线，标注了已知的关联。
陆家和季无双之间有一条虚线，标注"合作？"。
根据老鬼之前透露的信息，当年害死沈万山的赌局中陆家的人亲自在场。季无双是直接动手的人，但陆家可能是幕后的推动者。两者之间的合作关系如果成立，那沈夜面对的就不是两个独立的敌人，而是一个联盟。
这让局面更加复杂。
门敲了三下。
"进来。"
唐九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手写的报告。
"老大，这是这周的情报汇总。"
沈夜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唐九的字很丑，但信息组织得意外地有条理。他按照"人物""事件""资金""异常"四个分类整理了过去一周的所有情报。
人物类：陆正风已返回陆家大本营，过去一周没有在蛇口出现。陆子安随行，联姻取消。赖三离开幻境后去了香港，具体下落不明。
事件类：蛇口其他赌场反应各异。金沙赌坊的老板陈世峰打了电话来"恭贺"，言语间试探沈夜对蛇口赌场格局的态度。海天阁的管事人马三刀没有联络，也没有对外表态。程半山在秋试结束后返回了他在省城的隐居地。
资金类：幻境赌坊过去一周的流水约两千三百万。比顾长明时期的平均流水下降了四成，主要原因是洗钱通道关闭后，大额资金流入骤降。但正常赌局的收入没有明显变化。
异常类：两件事。
第一件：三天前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幻境外场玩了两手21点，输了五万块离开。但赵大壮的安保人员注意到，这个人进场后用了至少三分钟观察大厅的监控摄像头分布。他可能不是来赌博的，是来踩点的。
第二件：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