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迷彩一样。
金瞳将无法从这样的混乱中提取有价值的信号。
因为信号太多了。
信息过载。
"庄。"沈夜下注。他的声音微微沙哑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背叛"场景带来的真实生理影响。
顾长明的金瞳闪了一下。
他看到了沈夜面部热图的剧变。
但他无法判断这意味着什么。
"闲。"顾长明犹豫了一秒才下注。这一秒的犹豫,是整场赌局中他第一次没有在三秒内做出决策。
荷官翻牌。
庄:黑桃A,红心8。合计9。天牌。
不需要看闲了。
庄赢。天牌。
沈夜五胜二负。净赢一千五百万。
还剩三手。
就算后面三手全输,沈夜也只会变成五胜五负,平局。要赢百家乐这一局,他只需要再拿下一手就够了。
顾长明放下茶杯。
金色的瞳孔第一次变得完全凝固。
不再闪动,不再扫描。
像是在等待什么。
或者说,像是在调整什么。
沈夜的千感捕捉到了顾长明面部肌肉的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眉间那个通常被称为"印堂"的区域,肌肉层下面的血管分布密度突然增加了。
像是有更多的血液涌向了那个区域。
像是那双金色的眼睛背后的某个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