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陆正风的签批文件。苏晚晴的名字。
这些,就是扳倒黄金瞳的弹药。
但还不够。
脑中的记忆不是证据。
他需要实质性的文件、照片、资金流水的原始记录。
需要陈默。
需要唐九。
需要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沈夜在三号密室里待到十一点四十分确认安全后,从密室层离开。出门时,走廊已经恢复了安静。白无涯的"醉酒闹事"显然已经被保安劝走。
夜风拂面。
温度正在回升,面部皮肤传来微微的刺痛感,那是血管重新扩张的正常反应。
沈夜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唐九。
"查三家公司。永盛投资控股,金陵置业发展,恒通贸易。我需要它们的工商注册信息、股东结构、最近三年的资金往来。越详细越好。"
"明白,夜哥。给我四十八小时。"
第二个,陈默。
"我需要你帮我从幻境内部拿到一份东西。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原始文件,电子版或者纸质版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风险很大。财务文件只有顾长明和会计主管两个人有权限。"
"你能接触到会计主管吗?"
"能。她有慢性偏头痛,每周来我这里开一次止痛药。"
"那就有办法。"
沈夜挂断电话,抬头看了一眼幻境大楼顶层那盏永远亮着的灯。
顾长明还在六号密室里核对数据。
他不知道,他最隐秘的数字,已经被人一笔一画地刻进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