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在"师父的"和"师兄"之间,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
沈夜的千感捕捉到了这个停顿,
程半山,在犹豫,
他知道更多,但他选择了只说这么多。
"今天,能说的,只有这些。"
程半山站了起来,
"八品的路,你已经走上了,接下来的路,比之前的每一步,都要危险,"
他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你父亲在考八品的时候,也向考官,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程半山回过头,
"他问的是,''''千门的尽头是什么?''''"
"我师父当时没有回答,"
"三十年后,我也不知道答案。"
他推门走出,留下沈夜一个人在空旷的地下考场中,
灯光昏黄,烟雾未散,
沈夜低头看着手中的八品铜牌,
铜牌背面的编号,没有做任何标记,
但沈夜的千感,在铜牌的表面,感受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温度残留,
程半山在把铜牌交给他之前,在这块铜牌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两块,长了三秒。
三秒的温度,
足以说明,这块铜牌,对程半山而言,不只是一块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