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
"永兴街87号,地下二层,七点整。迟到者,取消资格。"
沈夜穿好衣服,敲开了隔壁唐九的门。
"起了起了,"唐九揉着眼睛,手里抓着那条短信,"永兴街87号?那不是一个废弃的电影院吗?"
"你不是调查过蛇口的老城区地图?"
"调查过,永兴街87号,原来是''''金声电影院'''',九十年代关门的,后来改成了仓库,再后来,就废弃了。"
"地下二层,说明有改建过的地下空间。"
唐九快速穿好衣服,两人出了旅馆,打了一辆出租车。
六点四十,到了永兴街。
87号,确实是一栋老旧的建筑,外墙的瓷砖已经脱落了大半,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依稀能辨认出"金声"两个字。
大门虚掩着,推开后,是一个积满灰尘的大厅,曾经的售票处和放映厅入口都被木板封住了。
一个穿黑色唐装的中年人站在大厅角落,面前有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沓纸。
"姓名。"
"沈夜。"
中年人翻了翻名单,找到了沈夜的名字,在旁边画了一个勾。
"随行人员不能进入考场,在外面等。"
唐九拍了拍沈夜的肩膀,"加油,哥们儿在外面等你。"
沈夜点了点头,跟着中年人走向大厅后方的一个铁门,铁门后面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走了两层,
光线从昏暗变成了明亮,
地下二层,完全不是沈夜想象中的"废弃仓库",
而是一个经过精心改造的地下空间,
面积大约三百平方米,天花板挂着专业的照明灯,地面铺着深色的地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暗红色的帷幔,
正中央,三张赌桌,一字排开。
赌桌的做工极其精良,绿色的绒面,黄铜的边框,角落里嵌着千门的标记。
赌桌后方,一个高出地面半米的平台,平台上有一张红木长桌,三把椅子。
考官席。
沈夜环顾四周,已经有七八个人到了,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都是单独到达,站在不同的角落,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
他的千感,迅速扫了一圈,
捕捉到了几个明显的信号,
站在最左边的,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茬的男人,呼吸粗重,心跳偏快,紧张,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上做切牌的动作,
赖皮陈。
跟唐九描述的一模一样,第五次参加秋试,经验丰富但心理素质差。
站在中间偏右的,一个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名牌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站姿松弛,双手插在口袋里,心跳平稳,
龙五。
金龙会的人,看起来不像赌徒,更像打手,但千感告诉沈夜,这个人的手指,即使插在口袋里,也在做细微的动作,在练习某种手法。
不能小看。
站在最右边角落的,
白无涯。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第一颗扣子没扣,看起来非常放松,看到沈夜进来,微微点了一下头。
沈夜回了一个点头。
陆续,又来了四个人,加上沈夜,一共十二人。
七点整,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走了下来。
第一个,分堂堂主,姓陆,沈夜在清风茶社见过的那个中年人,面容和善,但眼神深沉。
第二个,一个沈夜没见过的人,女性,大约四十岁,穿着深蓝色的旗袍,身材高挑,面容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