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坐在旅馆房间里，桌上摊开了三样东西：
父亲的记事簿。
棠海路C7仓库地板上千门标记的照片（唐九拍的）。
那张写着"7-3-1-9-5-2-4-8-6"的旧纸条。
他已经研究这串数字将近十天了，试过各种排列组合，坐标、电话号码、保险箱密码、日期、牌局手牌编号，都对不上。
但今晚，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这九个数字，是1到9，每个数字出现且仅出现一次。
不是随机数，而是1到9的一个排列。
千门九品，
九品、八品……一品，对应的就是1到9。
这串数字，会不会，代表着千门九品中的某种排列？
沈夜把九品对应的名称排了出来，
1品：千圣
2品：千王
3品：千宗
4品：千尊
5品：千师（宗师）
6品：千匠
7品：千手
8品：千术师
9品：千徒
按照纸条上的顺序，7-3-1-9-5-2-4-8-6，
千手，千宗，千圣，千徒，千师，千王，千尊，千术师，千匠。
一串品级名称，看起来毫无规律。
沈夜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但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一些压痕，像是有人在另一张纸上写字，透印到了这张纸上。
他找了一支铅笔，用铅笔侧面，轻轻在背面涂抹，
浮现出两个模糊的字，
"棋谱"。
天机谱，棋谱，
沈夜的心跳加速，
如果天机谱是以"棋谱"的形式存在，那么这个1到9的排列，可能代表的是，棋盘上的位置？
九宫格。
1到9填入九宫格，就是洛书。
洛书的标准排列是：
```
4 9 2
3 5 7
8 1 6
```
横竖斜都等于15。
而纸条上的排列"7-3-1-9-5-2-4-8-6"，如果按顺序填入九宫格，
```
7 3 1
9 5 2
4 8 6
```
横排之和：11、16、18，不等，
不是标准洛书。
但是，等等。
沈夜盯着这个九宫格，忽然发现，
如果把这九个数字不是"按顺序填入"，而是理解为"第7个位置放1，第3个位置放2……"，
也就是说，数字代表的是"位置编号"，那么：
位置1放第？个数，
算了，换一种思路。
这串数字，也许不是答案，而是钥匙，需要配合另一样东西才能解读。
七把钥匙分给了七个人，
每把钥匙解开天机谱的一部分，
这张纸条，可能就是父亲那把"钥匙"的一个线索，指向某个更具体的东西。
比如，棠海路C7仓库，
C7，C是第3个英文字母，3和7，
7-3，恰好是纸条上的前两个数字。
沈夜的瞳孔一缩，
他迅速回忆，C7仓库的千门标记，是刻在地板上的，位置大约在仓库的中间偏右，
如果把整个仓库地板想象成一个九宫格，中间偏右，大约是，第6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