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第一场，沈夜对黄天宝。
赌桌上摆着四副标准扑克牌（去掉大小王），共208张。洗牌机将牌充分混合后，由江叔亲自发牌。
两人各坐赌桌两端，黄天宝把皮夹克脱了，露出一件黑色短袖T恤。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小臂上青筋微凸，那是长期进行手指训练的痕迹。
"三十手。每手底注一百筹码。21点标准规则，可要牌、可停牌、爆牌自动输。庄闲轮换。"
江叔宣布完规则，坐在了桌侧的公证位上。
沈夜深吸一口气，千感开启。
指尖贴着桌面，感受着每一个细微的振动。耳朵过滤掉环境噪音，只聚焦在牌面接触桌面的声音上。
第一手，沈夜做庄。
发牌。
沈夜的两张底牌，红心J和方块7。合计17点。
黄天宝的一张明牌，梅花9。暗牌未知。
17点，标准策略是停牌。但沈夜此刻的任务不是赢这一手，而是建立"声纹档案"。
他选择了停牌。
"停。"
黄天宝翻开暗牌，黑桃K。
9+10=19点。
黄天宝赢，19对17。
"第一手，黄天宝胜。"
黄天宝收筹码的时候嘿嘿一笑，但沈夜没有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件事上，
刚才黄天宝翻牌的瞬间，他的千感记录了两个声音，梅花9碰桌面和黑桃K碰桌面的声音。
梅花9，频率偏低，持续时间约0.08秒。这是数字牌的典型特征，印刷面积小，重量略轻。
黑桃K，频率稍高，持续时间约0.09秒。花牌的印刷面积大，油墨多，重量略重。
两个声纹，记录在案。
第二手到第五手，沈夜刻意控制节奏，不追求每一手都赢。他把精力分成了两块：60%用于正常对局，40%用于采集声纹。
五手之后，他已经采集了12张不同牌面的声纹数据。
够了。
从第六手开始，沈夜切换到"攻击模式"。
记牌术全面启动。
每一张被翻开的牌，都被沈夜的大脑精确记录。
208张牌，已出多少、剩余多少、大牌比例、小牌比例，全部在他脑中实时更新。
这就像拥有了透视眼，虽然看不到牌堆中下一张是什么，但能精确计算下一张是大牌还是小牌的概率。
第六手，沈夜的底牌是红心A和方块5。合计16点（A可算1或11）。
已出牌中，大牌（10、J、Q、K）已出17张，小牌（2-6）已出22张。剩余牌堆中大小牌比例约为43:38。
大牌偏多，要牌的风险偏高（容易爆）。
但16点太低，停牌胜率不到35%。
博弈论最优解，要牌。
"要。"
下一张，方块3。
16+3=19点。
"停。"
黄天宝，暗牌加明牌为14点。
"要。"黄天宝说。
下一张，梅花8。
14+8=22。爆了。
"第六手，沈夜胜。"
沈夜面不改色地收下筹码。
这不是运气，这是数学。
第七手到第十二手，沈夜的记牌术优势开始全面显现。他的要牌和停牌决策精准到让人发指，连续六手中赢了五手。
筹码量从初始的一万变成了一万两千，而黄天宝从一万降到了八千。
差距在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