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缩。
"你认识我父亲?"
"认识。"马三刀的三角眼里闪过一道难以捉摸的光。
"十年前,在这座城市里,我见过他最后一面。"
包间里突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唐九紧张地看着沈夜,他的搭档的脸色变得极其平静,但他的右手,
攥得指关节发白。
"你见过他最后一面?"沈夜的声音很轻。
马三刀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
"饭吃完了,走了。"他走向门口,在经过沈夜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小沈,你选哪条路是你的事。但在这座城市里,不跟我合作的人,日子不会太好过。"
"这不是威胁。"
"这是常识。"
门开了,又关上了。
马三刀和他的人走了。
一桌子菜丝毫没有动过。
唐九长长地吐了口气。
"夜哥,你刚才……是不是太硬了?马三刀这个人,真不好惹。"
沈夜没有回答唐九。
他在想马三刀最后说的那句话,
"十年前,在这座城市里,我见过他最后一面。"
这意味着什么?
马三刀和父亲的死有关?
还是他只是在说,他在父亲出事之前的某个时间见过他?
沈夜握紧了拳头。
又一条线索。
又一个谜团。
但也,又多了一个可能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