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一夜的博弈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千感的高强度使用让他的指尖有些发麻,太阳穴隐隐作痛。
唐九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正在啃一个煎饼果子。
"夜哥!你果然赢了!"他举着煎饼果子朝沈夜挥手,"我就知道你行!"
"你怎么还在?"
"等你啊。搭档要有搭档的样子,虽然我输了,但精神支持还是要给的。"
沈夜被他这番"无赖搭档"的口吻逗得摇了摇头。
"走吧,回去再说。"
两人打了辆车往回走。
车上,唐九啃完煎饼,嘬着手指问:"拿到什么好处了?"
"金沙银牌会员。还有东城杯的邀请函。"
"牛逼!"唐九一拍大腿,"东城杯!那可是咱们省千门圈子里最大的赌王赛了!听说冠军奖金五百万,还有进入''''千门考核''''的资格!"
"千门考核?"
"你不知道?就是千门内部的品级评定,通过考核才能正式晋升品级。没有品级的千手在千门圈子里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沈夜想起师父提过千门九品的体系,但具体的考核制度他确实不太了解。
"考核在哪里举行?"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每年举行一次,地点不固定,需要有三品以上的千门前辈推荐才能参加。"
三品以上的推荐……
陈幼薇。
她是千门第七代弟子,品级至少在六品以上。如果她愿意推荐,
沈夜摸了摸口袋里陈幼薇留下的那张名片。
"先不想那么远。"他说,"东城杯在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还有四十天。"
四十天。
从现在这个不到八品的水平,到能在省级赌王赛上立足,四十天的时间不算充裕,但也不是完全不够。
回到出租屋,赵大壮正在睡觉。
沈夜把那一百万现金(已经锁在赵大壮买的保险柜里)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开始整理今晚获得的信息。
他拿出纸笔,写下了几个关键点,
一、金沙赌坊的荷官赵先生,水平至少六品千王,且和某些势力有关联。他帮老太太做牌可能是出于"关系"而非"命令"。
二、陈幼薇,父亲的大师姐,千门第七代弟子。品级可能是六品甚至更高。态度友善,但不确定能否完全信任。
三、四号位眼镜男,身份未知,水平不低于七品。和赵先生有某种关联。需要继续关注。
四、五号位鸭舌帽,在草台赌场和金沙赌坊都出现过。身份未知,品级约七品。冷静理性,可能是某个组织的人。
五、唐九,赌运体质。手技基础一般但观察力极强。可以作为搭档使用。
六、东城杯,四十天后。目标:至少进入前三,最好夺冠。
写完之后,沈夜把纸条用打火机烧掉了,千门的规矩,所有情报都只存在脑子里,不留纸面证据。
他正准备休息,手机响了。
未知号码。
"喂?"
"沈夜先生?"一个陌生的男声,中年人,声音很沉稳。
"你是?"
"我叫黄四海。金沙赌坊的老板。"
沈夜的手指微微收紧,金沙赌坊的幕后老板,亲自打电话来了。
"黄先生。你好。"
"恭喜你获得银牌会员资格。"黄四海的语气很客气,但沈夜能感觉到这种客气下面有一种审视的味道。"你今晚的表现非常出色,尤其是最后拆穿赵先生二发那一手,让我印象深刻。"
"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