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你今晚拆穿了我赌场荷官的千术，虽然这在规矩上完全合理，但它产生了一个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你证明了金沙赌坊的荷官会出千。"
沈夜沉默了。
他立刻明白了，荷官出千，在地下赌场里是公开的秘密。但"公开的秘密"和"被当众揭穿"是两码事。
他当众揭穿赵先生的二发，等于公开宣告金沙赌坊的荷官不公正。
这会影响金沙的声誉。
说白了，他给金沙赌坊的老板添麻烦了。
"我理解。"沈夜说，"但我当时没有其他选择。"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怪你。"黄四海的语气依然客气，"但从现在开始，金沙赌坊的常规赌局，你暂时不能参加了。"
"这是禁令？"
"不算禁令。你的银牌会员资格还在。你可以使用金沙的休息区、情报服务和人脉资源。但上桌打牌，至少等三个月。"
"原因呢？"
"原因很简单，你太显眼了。一个新人，第一次来金沙就拿了银牌、揭穿了荷官的千术、还逼退了陈幼薇。这些事情传出去，整个江城的千门圈子都会盯上你。"
黄四海停顿了一下。
"我这是在保护你。"
沈夜在心里评估了一番，
黄四海说的有道理。在千门圈子里太高调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保护"这个说法，沈夜不太相信。
更可能的原因是：黄四海不想让一个能拆穿他荷官千术的人继续在他的赌场里打牌。因为每有沈夜在场的赌局，荷官就无法出千，这直接影响金沙的盈利模式。
"我明白了。"沈夜没有争论，"谢谢黄先生的好意。"
"嗯。东城杯的事情你可以放心参加，那不是我的场子。"
电话挂了。
沈夜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金沙的禁令，某种意义上不是坏事。
他本来也没打算在金沙耗太长时间。金沙只是一块跳板，他真正需要的是千门圈子的入场券和更高级别的人脉。
而银牌会员的身份，已经给了他这些。
更让他在意的是，
"整个江城的千门圈子都会盯上你。"
黄四海说这话的时候，沈夜听到了一个潜台词，
盯上他的人里面，可能就包括马三刀。
那个在江城地下赌场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幕后老板。八品千手。金沙赌坊的竞争对手。
沈夜之前在草台赌场赢了一百万，那个赌场就是马三刀的产业。
一百万对马三刀来说不算什么，但面子是无价的，他的场子里被一个无名小子血洗，这个消息传出去，他的赌场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更何况现在沈夜又拿了金沙的银牌，这等于公开站队金沙，和马三刀敌对。
在千门的江湖里，站队比站桩更危险。
沈夜闭上眼睛，脑中开始规劃接下来的路，
第一步：四十天内提升实力，至少要稳定在八品巅峰。
第二步：参加东城杯，争取夺冠，进入省级千门圈子。
第三步：通过千门考核，正式获得品级认证。
第四步：一步步接近季无双，查清父亲被害的全部真相。
路很长，但方向很清晰。
沈夜睁开眼睛，从枕头下面拿出父亲留下的进阶笔记。
翻到第五章："千感第三层次，读势。"
他继续修炼。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江城的另一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