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那个驼色大衣女人——她的千术水平至少在七品,而且手法和师父教他的不太一样。她用的"记忆洗"不像是大陆流派的千术,更像是港澳那边传过来的。
而金丝眼镜——他看出了自己左手小指那零点一秒的犹豫。
这意味着金丝眼镜的观察力至少在七品千面之上。
他能精确到零点一秒的微表情,这说明——
沈夜的手指停住了。
不对。
一个普通的七品千面不可能精确到零点一秒。人类的肉眼极限反应时间是零点一秒左右,但要在烟雾弥漫的赌场环境中精确捕捉他人手指的零点一秒犹豫——
除非此人的观察力远超七品。
他至少是——六品千王。
甚至更高。
沈夜回想起金丝眼镜最后说的那句话:"在金沙——这零点一秒,够你死十次了。"
金沙赌坊。那个名片上的赌场。
三天后的新人赌局。
沈夜把黑桃A收进兜里。
他需要在这三天里,把那零点一秒的犹豫——彻底消除。
窗外的天开始泛白了。
新的一天。
也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