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宽厚强劲的背影。
光铺在他身后,像电视剧里上流阶层自带的主角光环。
太耀眼。
也引人。
一切万物黯然失色。
女方忍不住看了眼,喉咙吞咽了下。
裴孽心口无奈起伏了下,手里一把鱼料全撒出去,连罐子也不放过,抄起来就一并丢进鱼池里。
霎时,鱼儿四处眼尾逃窜,咚地那一声响,精准砸到了一条大肥鱼麻袋。
陈祥东感觉自己榆木脑袋上鼓个大包,他一个花花公子能有什么职业,用裴孽大哥的话就是混吃等死。
呃……帅是帅,太没素质。
相亲女皱柳叶眉狠狠一拧,好粗鲁、好残忍。
想到一词,恃靓行凶。
裴孽低颈,手背扫了扫胸膛不存在的灰,身子没动,只是微侧脸,懒声,“我们是做鸭的。”
那模样高高在上又冷漠极了。
“噗呲,”端庄的姑娘被茶水呛到,“你说什么?”连连咳嗽,从没这么狼狈过。
“不好意思我还有课,先走了。”
屁股还没坐热,女方提起公文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哎,美女,怎么走了,再聊聊啊,”陈祥东咧开嘴,看着真情得不行,其实全是假意。
“我送送你。”
陈祥东回头朝裴竖起大拇指,假模假样住追过去送送。
裴孽自顾自坐下来,悠悠然吃起拌面。
——
这边
温簪书匆匆赶到和林慧约定的苏式早茶店。
一是吃早饭,二是来求保命符。
林慧见她来了,刚要笑着招手,结果视线一滑,落到她走路不太正常的腿上,林慧唰的一下推着椅子往后一退,地面刺啦一声响,她气势汹汹站起来,拿个叉子便往外冲。路人都瞧过来。
簪书不明所以拉住她,“慧慧,你干嘛去?”
林慧是个杂志社记者,情绪稳定,可一碰上簪书的事,就不淡定,眼眶红了一圈。
温簪书会藏,但瞒不住狗仔闺蜜眼睛。
“你说,是不是被裴家人为难了,他们是不是计较夜店那次你逃了,所以打瘸你的腿。”
额?温簪书低头看了眼自己崴脚的左腿,刚才就是一瘸一拐进来的,没及时上药,又走了山路现在肿成猪蹄了,帆布鞋也是半拖鞋穿法。
“哦,不是,山路滑,我自己踩空崴脚的,别上火。”
“真的?”
林慧半信半疑,还想深究,温簪书拉她过去位置坐下,抓起一块灌汤包赌上她的嘴,切回正题:“快给我看看,有没有印堂发黑?”
温簪书挪了两碗必点抹茶生酪芋和泥麻薯放跟前,开始吃起来。
林慧祖上还算大院子弟,只是到了林家爷爷这一辈落寞了,林家全家搬出大院,后辈流入了普通阶层的圈子。
但她爷爷是京州有名的玄学大师,供奉道家祖师爷。
林慧是基督教信徒,没有得到真传,自然不会看面相,可她会占卜。
“你什么时候后黑过,白的不像话,要不然我给你透透天机?”说着就要显山露水。
林慧洗牌,让温簪书抽出三张。
林慧开始解题塔罗牌的寓意:“这一张牌玄乎,你这辈子会有两场婚礼。”
温簪书:“不准。”
她注定连一场正常婚礼都不可能拥有,卖身契都签了,板上钉定。
“旺桃花。”第二张牌翻过来,林慧眼前一亮。
“瞎说”
温簪书驳回谬论。
她一个寡妇旺桃花那可是道德沦丧,会被人戳脊梁骨。
林慧又一点点翻开第三张牌。
“呀,这一张牌就更了不得,你一生有三个男人跟你纠缠。”
“大师说说看。”温簪书彻底认定不靠谱,还是耐性让她胡诌。
“这一张塔牌画着蛇吞象,代表贪婪,谎言,你第一个男人要不得,”
人心不足蛇吞象,
簪书笑意褪去,眼皮耷拉下来,她和陆峥认识五年,可确认关系才一年,就是温家父母来看她那一天。
他还替自己打抱不平,说那么多资产凭什么要被佣人剥夺,还劝她好好跟亲身父母相处,还说要帮她争取权益,簪书知道他图什么,没说破,她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哪怕貌合神离的人。
两人是异地恋,电话有时一个月都接不了几通,可他嘴很甜,还会送礼物逗她,她不能大张旗鼓给名分他也无所谓。
后来温簪书才知道这样的感情多虚伪,错的离谱,到底还是见识少了。
“他们三个认识,还关系匪浅。”“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