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自己都怀疑人生了。
“算了,不測了,听天由命。”温簪书眼皮盖下来,失了兴致。
“你跟我说说怎么处理眼下棘手的。”
“这拿去。”林慧从座位拎出一个红色抽绳布袋。“里面是我爷爷看家本领,我都偷给你了,”
温簪书打开布袋子,里面有八卦镜,三清铃,符咒,桃木剑,啥稀希古怪都有。
还有说明书?法器还有二维码?
簪书怎么感觉法力立马失效了。
“这两是……”她又指望上一罐瓶装,骚还有腥。
“童子尿、黑狗血。你要是觉得他太厉害符纸不够,直接泼上去。”
“谢了,还是闺蜜好。”温簪书突然就复活了点能量。
“那他为什么和我们没差?”
还和她颠鸾倒凤,精力无穷无尽。
“艺术来自生活,电视剧里不经常演的吗,人家想让你看到自然就献身,摸不着怎么和你纠缠,”
温簪书被洗脑成功了,半信半疑。
——
陈祥东回来了。无事一身轻。
宽松机皮衣配破洞牛仔裤,一手拽着胸前斜挎包带,颈动脉的咆哮狮子头格外显眼,走路嘛拽的二五八万,脑袋东探西瞧,吹着口哨跟地痞流氓无差。
“哥,牛逼啊。”
陈祥东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来。
裴孽斜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吃起拌面。
陈祥东看到桌上搁置的平板,知道裴孽已经看过资料了,眼睛上下一转。
“哥,我还有附赠消息,要不要听?”
“别跟拉屎一样。”裴孽夹起面,吹了口,手一顿,又大口嗦进嘴里。
看他时,半指宽的眼缝,勾出刀锋的冷感。
“好嘞。”陈祥东剔了剔一次性筷子的倒刺,也开始嗦面,嚼吧嚼吧,含糊不清说:“你二姐又又换了新对象,知道不?”
裴孽反响平平,接着吃。
显然他要知道了。
还有关我什么事?
“他俩谈都谈大半年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新姐夫是嫂子她前男友。”
“谁?!”裴孽咬肌一顿。
“你老婆前任,叫陆什么的……哦,陆峥。”陈祥东又自顾张大嘴粗鲁吃面。
“是他。”裴孽寡淡情绪有了波澜,错愕。
他盯着吃相像猪八戒的陈祥东,陷入沉思。
那个怂蛋还真让人意外,留了块完璧美玉给他,这回又勾搭上他二姐那祸水,看来是要死死绑定。
“哎,我说,那渣货可以啊,有点手段,连嫂子这么多水灵的姑娘都落入他手过。”
裴孽脸难看不是一点点。
“”接着说。”
气氛显而变差。
可陈祥东是个话漏子,不说会死。
“你说,嫂子知道她前男友是个坏透的种马不?”
“鲜花插牛粪。”
裴孽心口无由来燥得慌,一根筷子狠狠插进蟹黄汤包,嗞的陈祥东一脸鲜美汤汁,
溅得到处都是。
“操,爷真成油腻大叔了。”陈祥东骂骂咧咧,抽出纸巾擦脸。
他擦去一脸油脂,脑子又灵光了,他挑着贼眉,意味深长笑两声:“对了,我刚回来的时候,在外头大厅好像看到嫂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