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天，陈默像个疯子一样练骷髅。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召唤骷髅，带着它冲进二层深处。杀沃玛战士，杀沃玛战将，杀一切能杀的怪物。骷髅死了，立刻重新召唤，继续杀。中午啃两口干粮，继续杀。晚上篝火旁，别人休息，他还在杀。
铁牛一开始还陪着他，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兄弟，你是人吗？俺睡一觉起来你在杀怪，俺再睡一觉起来你还在杀怪，俺都怀疑你是不是不用睡觉？”
陈默没理他，只是继续放技能。
召唤，战斗，解散，再召唤。
一遍又一遍。
苏凝霜起初还劝他：“你这样练，身体会垮。”
陈默笑笑：“程序员都这么练。”
苏凝霜听不懂“程序员”是什么，但她看懂了陈默的眼神——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她不再劝了，只是每天默默地跟在他身边，帮他清理那些难缠的怪物，让他能专心练骷髅。
第六天晚上，陈默的骷髅召唤术熟练度已经达到Lv.3的极限。
他坐在篝火旁，盯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道隐隐约约的灰色光芒在跳动——那是技能即将突破的征兆。
“明天。”他说，“明天应该能成。”
苏凝霜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见过很多人练技能，但从没见过有人能练到“突破”的程度。施毒术的变异还能说是运气，骷髅召唤术再变异……
那就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但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解释不了的东西。
第七天。
陈默站在二层深处一条偏僻的岔道里。这里没有怪物，只有他和他的骷髅。
苏凝霜和铁牛守在岔道口，为他护法。
陈默深吸一口气，抬手召唤。
六芒星阵在地上亮起，骷髅战士从阵中爬出。这是今天的第一百多次召唤，他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但他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他看着那具骷髅，看着它灰白的骨骼，看着它眼眶里微弱的幽火。
然后他解散了它。
再召唤。
再解散。
再召唤。
一遍又一遍。
熟练度在缓慢增长，距离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
正午时分，阳光从某个缝隙里透进来，在石壁上投下一道光柱。
陈默忽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种感觉很熟悉——就像那天施毒术突破时一样。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又有什么东西在凝聚。灰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全身，最后在他身前的六芒星阵上汇聚。
六芒星阵亮了。
比之前亮十倍。
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铁牛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苏凝霜眯着眼，死死盯着阵中的变化。
光芒中心，一道身影缓缓爬出。
那是一具骷髅。
但和之前所有的骷髅都不一样。
它身高两米五，比铁牛还高半个头。全身骨骼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不是灰白，而是暗银色的——像经过了千锤百炼的精钢。它的颅骨比普通骷髅大一圈，眼眶里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比之前的鬼火更亮，更炽烈。
最惊人的是它的双手。
左右手各握一柄骨刀。那骨刀不是普通的骨头，而是由无数细密的骨骼凝聚而成，刀刃上泛着森寒的光芒。双刀交错，刀锋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系统提示在陈默意识中浮现：
「召唤骷髅熟练度已满，突破限制。」
「技能进化：骷髅统领 Lv.4」
「骷髅统领：HP800，攻击70-90，防御50，双持武器，攻击速度+20%。存在时间60分钟，冷却时间5秒。」
陈默愣住了。
800血。90攻。50防。双持。攻速+20%。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还是800血。90攻。50防。双持。攻速+20%。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骷髅战将只有350血，攻击50-60，防御30。这个骷髅统领，属性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这是他的宝宝。
是他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练出来的宝宝。
骷髅统领转过头，幽绿色的鬼火看向陈默。它没有表情——骷髅当然不会有表情——但陈默觉得，它在等他的命令。
“走两步。”陈默说。
骷髅统领迈步，步伐稳健，比之前的骷髅战将快得多。
“砍那棵树。”
骷髅统领冲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