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外的一棵枯树，双刀同时斩下——

    “咔嚓！”

    那棵碗口粗的枯树，应声而断。

    铁牛的嘴张成了O型。

    他看看那棵断树，又看看骷髅统领，再看看陈默，最后看向苏凝霜。

    “俺……俺眼花了吗？”

    苏凝霜没理他，只是盯着那具骷髅统领。

    她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骷髅召唤术3级，骷髅战将，这是玛法大陆的铁律。没有人能突破，从来没有人。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突破了，还召唤出了一个……

    一个怪物。

    那骷髅统领的属性，她已经从陈默的喃喃自语中听到了。800血，90攻，50防。这是什么概念？铁牛28级战士，现在也就500多血，攻击力还没这骷髅高。

    一个道士的召唤物，比战士本身还强。

    这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

    但它就站在她面前。

    “你的技能……”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没有上限吗？”

    陈默从激动中回过神，看着她，笑了。

    “可能吧。”

    苏凝霜盯着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敬畏，也许是别的什么。

    铁牛这时候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靠近骷髅统领。骷髅统领转过头，幽绿色的鬼火盯着他。

    铁牛立刻举起双手：“俺投降！俺投降！”

    骷髅统领没动，只是看着他。

    铁牛讪笑着后退，退到陈默身边，小声说：“兄弟，你这宝宝……比俺还猛了。”

    陈默失笑：“怎么，你嫉妒？”

    “不嫉妒不嫉妒。”铁牛连连摆手，“俺就是……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它哪天看俺不顺眼，给俺一刀。”

    陈默拍拍骷髅统领的骨头：“它听我的，我不让它砍你，它就不会砍你。”

    铁牛松了口气，然后又好奇地凑过去，绕着骷髅统领转了两圈。

    “这骨头咋是银色的？俺见过不少骷髅，都是灰的白的，没见过银的。”

    “突破之后变的。”陈默说。

    “那这刀呢？咋长出来的？”

    “不知道。”

    “那它能不能说话？”

    “……它是骷髅。”

    “骷髅不能说话吗？”

    陈默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见过会说话的骷髅？”

    铁牛想了想，摇头：“没见过。”

    “那不就结了。”

    铁牛挠挠头，又有了新问题：“那它……”

    “铁牛。”苏凝霜忽然开口。

    铁牛回头：“啊？”

    “闭嘴。”

    铁牛委屈地闭上嘴。

    陈默忍不住笑出声。

    他看向骷髅统领，那具银色的骷髅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双刀垂在身侧，眼眶里的幽火静静跳动。

    七天七夜的辛苦，值了。

    他转身，看向通道深处。

    “走吧。”他说，“下去找教主。”

    苏凝霜挑眉：“现在？”

    “现在。”陈默握紧符纸，“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周了。”

    铁牛也握紧斩马刀：“俺也等了一周了！俺要让那教主尝尝俺的刀！”

    苏凝霜看着两人，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走吧。”

    三人转身，朝三层入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骷髅统领迈步跟上。

    银色的骨骼在幽暗的通道里，泛着淡淡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