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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唤骷髅进阶心得」

    他愣住了。

    孙道士又补了一句：“这是我年轻时候在外面闯荡，从一个老道士那儿换来的。虽然我自己没练成，但说不定你能看懂。”

    陈默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还画着骨头架子的简笔画，画得歪七扭八，跟小学生涂鸦似的。

    他抬头看看孙道士。

    孙道士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忐忑。

    陈默忽然有点不忍心。

    他想了想，说：“孙师傅，要不这样，这书我看看，回头有什么心得，我告诉你一声。”

    孙道士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孙道士连连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指着站在墙角的骷髅战将：“它……它晚上真不睡觉？”

    陈默摇头：“不睡。”

    孙道士沉默了一下，小声说：“那你晚上起夜的时候小心点，别一睁眼看见俩红灯笼。”

    陈默：“……谢谢提醒。”

    孙道士走了。

    陈默关上门，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陈老根凑过来：“那老头给你啥了？”

    陈默晃了晃书：“召唤骷髅进阶心得。”

    陈老根愣了一下：“那你能练成不？”

    陈默想了想：“不知道，试试呗。”

    他翻开书，坐到油灯底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地上。

    骷髅战将站在墙角，一动不动，眼眶里的红光微微跳动，像两团安静的火。

    陈默看了它一眼，忽然想起孙道士的话。

    晚上起夜的时候……

    他咽了口唾沫，对骷髅战将说：“那个……你晚上能不能把眼睛闭上？”

    骷髅战将歪了歪脑袋，好像在思考。

    然后它抬起手，用两根指骨把眼眶盖住了。

    陈默愣住了。

    陈老根也愣住了。

    半晌，陈老根憋出一句：“它还挺听话。”

    陈默点点头，心里忽然有点感动。

    这是他召出来的宝宝。

    会听话的宝宝。

    会自己盖眼睛的宝宝。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骷髅战将站在墙角，两根指骨盖着眼眶，一动不动。

    像个害羞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