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陈默和铁牛准备出发。
陈小鱼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铁牛穿上那套中型盔甲,整个人像换了个人。
“兄弟,你看!”他转了个圈,“俺像不像大将军?”
陈默上下打量他一眼。
“像。”
铁牛咧嘴笑了。
他把斩马刀别在腰上,又拎起那把斧头——舍不得扔,说留着备用。
陈默把乌木剑插在腰间,布袋斜挎在身上。
陈老根走过来,把一个小布袋塞给陈默。
“路上用。”
陈默打开一看——五瓶金疮药(中)。
“叔……”
“别废话。”陈老根摆摆手,“走吧。”
陈默深吸一口气。
“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
铁牛跟在后头。
陈小鱼忽然跑上来,拉住陈默的袖子。
“哥。”
陈默低头看她。
陈小鱼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活着回来。”
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嗯。”
他转身,大步往前走。
铁牛跟上去。
两人走出院子,走出村子,走上那条通往比奇矿区的路。
身后,银杏树在风里沙沙响。
金黄色的叶子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