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的时候难走，毒蛇山谷腹地的怪多，你们俩小心点。”

    “知道了，谢谢韩叔提醒。” 陈默点头应下。

    “晚上就在我这儿歇吧。” 老韩指了指铺子后面，“后头有间空房，铺了干草，能住人。”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夜里，陈默和铁牛躺在铁匠铺后头的小屋里。屋子很小，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矮桌，铁牛憨厚，执意让陈默睡床，自己则在地上铺了干草，躺了上去。

    窗外，风沙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像有人在耳边轻语。铁牛翻了个身，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兄弟，俺以后想买那把斧头，就是那把炼狱。”

    “嗯，炼狱？” 陈默应着。

    “三百金币呢。” 铁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快速算了起来。三百金币，就是三千银币，三十万铜币。他打一头鹿，赚八十铜币，要打三千七百五十头；杀一条红蛇，蛇胆加蛇皮能卖一百多铜币，要杀三千条，还不算路上遇到的危险。

    他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声音很轻，却格外笃定：“会有那天的。”

    铁牛 “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没多久，铁牛的鼾声就响了起来，震天动地，和窗外的风沙声混在一起。陈默却睁着眼，毫无睡意。他想起今天在土城看到的那些装备，裁决之杖，龙纹剑，炼狱，那些他曾经在游戏里随手就能买到、甚至随手就能扔掉的装备，在这里，却标着几百金币的价格，高不可攀。

    他又想起自己的存款，只有五十银币，零点五金。离那本施毒术，他曾差了一大截，现在终于买到了，可离更强的装备，离召唤骷髅，离真正的变强，还有太远的路要走。

    陈默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不想了，慢慢来，一步一步来。总有一天，他能拿着龙纹剑，铁牛能扛着炼狱，他们能在这玛法大陆，站稳脚跟。

    窗外的风还在刮，屋里的鼾声还在响，陈默翻了个身，终于缓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