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那你好厉害！比矿洞里的老战士还厉害！”

    陈默失笑，收了掌心的金光：“走吧，找水洗澡。”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叮咚，绕着沼泽边缘流。两人脱了满是泥的衣服，跳进溪水里洗了半个时辰，才把身上的黑泥洗干净，衣服也泡在溪水里搓洗，晾在溪边的石头上。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铁牛躺在石头上，头一歪就睡着了，鼾声震天，像一头冬眠的熊。陈默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掏出怀里的《施毒术》手抄本，小心翼翼翻开，油布包得严实，一点水都没沾。发黄的纸上，写着一行行工整的小字：

    “施毒者，道士之爪牙也。毒分两种：红者伤身，灰者伤魂。红毒降防，灰毒噬命……”

    陈默一字一句地看，心里默念，他现在才四级，还没到十一级，学不了施毒术，但他可以先背下来，等等级到了，直接就能练。

    山谷里很安静，远处传来鸟雀的啼叫声，近处是小溪的叮咚水声，铁牛的鼾声有节奏地响着，阳光晒在纸上，暖融融的。陈默翻着书页，嘴角不自觉地弯着，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

    施毒术，快了，变强，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