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审讯室中的三方博弈与怀表真相
    清晨六点半,天色微明。

    王天风躺在冰冷的铁板床上,闭着眼睛,耳朵却捕捉着走廊里的每一点动静。南田洋子离开后,牢房区恢复了死寂,但这份寂静中蕴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他知道,一场围绕那个神秘犯人和怀表谜题的较量,即将在76号内部展开。而他,虽然身处牢笼,却必须想方设法成为这场较量的关键参与者,至少,要让自己看起来是。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压抑的争执声。

    “……人是我抓的,理应由我们行动处先审!”是童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童队长,话不能这么说。证物涉及情报分析和密码破译,我们情报处有更专业的人员。汪处长已经下令,将犯人移交情报处审讯室。”另一个声音比较沉稳,应该是汪曼春手下的某个头目。

    “汪处长?梁处长还没发话呢!昨晚抓人的行动是我们行动处主导的!”

    “梁处长那边,汪处长自然会去沟通。现在,请你们配合移交。”

    脚步声在王天风的牢房外不远处停下,似乎两拨人僵持住了。

    王天风心中一动。看来梁仲春和汪曼春对犯人的争夺已经白热化。这对他既是风险,也是机会。风险在于,无论哪一方审出了对他不利的“口供”,他都可能陷入绝境。机会在于,双方的争夺会制造空隙和混乱,他或许能从中找到可利用的缝隙。

    他继续保持沉睡的姿态,呼吸平稳。

    外面的争执持续了几分钟,最终似乎是情报处的人占了上风,脚步声朝着走廊另一端(审讯室方向)远去,还夹杂着童虎不甘的低声咒骂。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是梁仲春特有的、略带拖沓的步子,后面跟着几个人。

    脚步声在7号牢房门外停下。

    “打开。”梁仲春的声音有些疲惫,也带着压抑的怒火。

    门开了。梁仲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童虎和另一名亲信警卫。梁仲春脸色不太好看,眼袋浮肿,显然一夜没睡好。

    “王天风,起来。”梁仲春的语气比昨天冷淡了许多。

    王天风“惊醒”,坐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恭敬:“梁处长。”

    梁仲春盯着他,目光锐利:“南田课长是不是来过?”

    王天风心中一凛,知道隐瞒不住,坦然点头:“是,凌晨时分,南田课长来过一趟,问了关于怀表和数字的一些问题。”

    “她问了什么?你又说了什么?”梁仲春追问,语气带着审视。

    王天风将南田的问题和自己的回答大致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自己“需要更多信息才能破解”的观点,以及“犯人是关键”的指向。他没有隐瞒自己对怀表凹痕和“时光知味”的分析,因为这些分析也能用来向梁仲春证明自己的价值。

    梁仲春听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眉头依然紧锁:“你分析得不错。不过,现在犯人被汪曼春提走了。这个女人,动作倒快。”

    “汪处长提走了?”王天风配合地露出担忧的神色,“那……她会不会……”

    “她会不会用刑逼供,然后弄出点对你不利的‘口供’?”梁仲春替他说完,冷笑一声,“很有可能。不过,她也没那么容易得逞。那犯人嘴硬得很,昨晚我们的人初步审过,什么都没问出来。而且,南田课长明显也对这件事很关注,汪曼春不敢乱来。”

    他顿了顿,看着王天风:“王天风,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梁处长请吩咐。”

    “那个怀表和数字的谜题,必须由我们先解开。”梁仲春压低声音,“汪曼春想抢功,南田课长也想插手。但东西是我们行动处缴获的,这个头功,不能让别人抢了去。你昨晚的分析很有见地,我需要你给出更具体的破解方向,最好能直接指向一个确切的地点或信息。”

    王天风露出为难的表情:“梁处长,没有实物,没有密码本,仅凭几张照片,要完全破解几乎不可能。我昨晚已经是尽力推测了。”

    “我知道有难度。”梁仲春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所以,我给你创造了一个机会。待会儿,我会带你去审讯室隔壁的观察室。汪曼春会在那边审那个犯人。你可以隔着单向玻璃看,听。我要你仔细观察那个犯人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句话。同时,我会让人把怀表的实物悄悄拿过来给你看一眼——就一眼。你要利用这个机会,给我一个突破性的发现。明白吗?”

    王天风心中震惊。梁仲春这是要冒险让自己直接接触核心证物和审讯过程!这固然是极大的信任(或者说利用),但也意味着自己彻底被绑上了梁仲春的战车,一旦失败,或者被汪曼春或南田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深入76号内部权力博弈、同时证明自身价值的关键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我明白,梁处长。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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