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审讯室中的三方博弈与怀表真相
。”

    “很好。”梁仲春点点头,“童虎,给他找身干净衣服换上,收拾一下,别太邋遢。十分钟后,带他到二号观察室。”

    “是,姐夫。”童虎应道。

    梁仲春转身离开。童虎很快找来一套半新的灰色中山装,让王天风换上,又用湿毛巾让他擦了把脸,梳了梳头发。虽然伤痕和疲惫无法完全掩盖,但至少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十分钟后,王天风在童虎和另一名警卫的“陪同”下,走出了关押他近一天的7号牢房。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看到76号牢房区的全貌。幽深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空气污浊,气氛压抑。偶尔有惨叫声或呻吟声从某些门后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穿过牢房区,上了一段楼梯,来到地面一层,然后拐进另一条相对干净明亮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些办公室和功能室的门。童虎在一扇标着“2号观察室”的门前停下,敲了敲,里面有人打开门。

    观察室不大,大约十平米,没有窗户,光线来自天花板上的电灯。一面墙壁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形。玻璃前摆着两把椅子。梁仲春已经坐在其中一把上,正通过玻璃看着隔壁。

    隔壁就是审讯室。比王天风之前待过的那间更大,也更“专业”。正中央是一把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铁椅子,那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犯人”被铐在上面,低着头。汪曼春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桌子后面,穿着剪裁合体的旗袍,外面罩着件薄外套,手里拿着一支笔,轻轻敲击着桌面。她身后站着两名女记录员和一名膀大腰圆、面无表情的行刑手。桌子旁边还有一个火盆,里面烧着炭火,插着几根烧红的铁钎。

    气氛凝重而冷酷。

    “坐下,仔细看,仔细听。”梁仲春头也不回地对王天风说。

    王天风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目光投向玻璃对面。

    汪曼春正在问话,声音透过隐藏的扩音器清晰地传到观察室。

    “……姓名?”

    犯人低着头,不答。

    “我劝你最好配合。”汪曼春的声音冷冰冰的,“进了这里,没有谁能硬扛到底。早点说,少吃点苦头。”

    犯人依旧沉默。

    汪曼春对行刑手使了个眼色。行刑手上前,一把抓住犯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犯人脸上有瘀伤,眼镜已经不见了,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犯人嘶哑地开口,声音难听,“抓我?哈哈……你们抓了个假的,真的……早就走了。”

    汪曼春眉头一皱:“什么真的假的?说清楚!”

    “我说,我不是‘夜莺’。”犯人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我只是个送信的。真的‘夜莺’,昨晚根本不在春风茶馆。他在……他在看戏,看你们这群傻子演戏。”

    观察室里,梁仲春的拳头握紧了。

    王天风心中也是一沉。这个犯人果然不是“夜莺”!那他是谁?送信?给谁送信?怀表和数字,难道真的是“信”?

    “送信?给谁送信?信的内容是什么?”汪曼春追问。

    “内容?”犯人怪笑,“内容就在那块表和数字里啊。可惜……你们看不懂。除了特定的人,谁也看不懂。那是……‘老师’留下的谜题。”

    “老师?什么老师?”汪曼春身体前倾。

    犯人却不回答了,重新低下头,恢复了沉默。

    汪曼春失去了耐心,对行刑手挥挥手。行刑手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走到犯人身边。

    “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犯人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咬牙不语。

    铁钎缓缓靠近犯人的手臂……

    就在此时,观察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开了一条缝。童虎闪身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用黑布包着的小盒子。他快步走到梁仲春身边,低声说:“姐夫,东西拿来了。技术科的老赵是我们的人,只借五分钟,必须马上还回去。”

    梁仲春点点头,示意王天风:“快!”

    童虎将黑布包着的盒子递给王天风。王天风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掀开黑布一角,里面是一个普通的木盒。打开木盒,那块旧怀表静静地躺在红色绒布上。

    时间紧迫,隔壁的审讯还在继续,犯人的惨叫即将响起。

    王天风没有浪费时间欣赏,他迅速拿起怀表。入手冰凉,黄铜表壳有些氧化,但保存得还算完好。他首先翻到背面,“时光知味”四个行楷小字映入眼帘,刻工精细。他用手仔细抚摸刻字的笔画和凹槽,感受其深浅和走向。

    然后他翻开表盖。表盘和照片上一样,罗马数字,蓝钢指针停在10点08分23秒。他仔细观察10点和8点附近的凹痕。确实,在10点罗马数字“X”的右下方,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凹点;在8点罗马数字“VIII”的左上方,有另一个更浅的凹点。23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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