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76号办案!”一个人喊道。
船上的人立刻掏枪,双方发生了交火。
枪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王天风看到,“夜莺”在交火的第一时间就躲进了船舱,没有参与战斗。
看来他早有准备。
交火很激烈,但持续时间不长。
汪曼春的人明显占了上风,他们人数多,装备好,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船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都投降了。
汪曼春的人开始搬运木箱,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梁仲春的人动了。
他们从另一个方向冲出来,包围了汪曼春的人。
“都别动!行动处办案!”一个人喊道。
汪曼春的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梁仲春的人也在这里。
两方人马对峙起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梁处长,这是什么意思?”汪曼春从一辆轿车里走出来,冷冷地说。
梁仲春也从另一辆车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汪处长,这话该我问你吧?”他说,“这是我的案子,你怎么也来了?”
“你的案子?”汪曼春冷笑,“南田课长把案子交给我了,你不知道吗?”
“南田课长把案子交给你了?”梁仲春的脸色变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要去问南田课长了。”汪曼春说,“现在,请你们让开,我要把物资带走。”
“不行。”梁仲春说,“我要检查一下物资。”
“凭什么?”
“凭我是行动处处长。”梁仲春说,“我有权检查任何可疑物品。”
两人对峙着,谁都不肯退让。
王天风在仓库里看着,心里明白,这场戏的高潮要来了。
按照明诚的计划,这个时候,他应该出场了。
但他没有立刻出去,他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两方人马的对峙还在继续,气氛越来越紧张。
突然,货船上传来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货船。
“夜莺”从船舱里跑出来,手里拿着枪,朝着码头入口处跑去。
“抓住他!”梁仲春喊道。
他手下的人立刻追了上去。
汪曼春的人也想去追,但被梁仲春的人拦住了。
“汪处长,你的人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梁仲春说。
汪曼春的脸色很难看,但她没有硬闯,只是冷冷地看着梁仲春。
“夜莺”跑得很快,转眼就跑出了码头,消失在夜色中。
梁仲春的人追了出去,但很快就回来了,显然没有追上。
“跑了。”一个人向梁仲春报告。
梁仲春的脸色也很难看,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挥了挥手,让他的人退下。
“汪处长,你看,人跑了。”他说,“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行动走漏了风声。”
“走漏风声?”汪曼春冷笑,“我看是有人故意放跑的吧?”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汪曼春说,“梁处长,这件事我会向南田课长报告的。”
“请便。”梁仲春说,“我也会向南田课长报告的。”
两人又对峙了几秒钟,然后各自带着人离开了。
码头上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艘特别的货船,还有船上的几个木箱。
王天风从仓库里出来,走到货船边。
船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没有人了。木箱还在甲板上,没有搬走。
他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些普通的货物:布料,棉花,还有一些日用品。
根本不是军统的物资。
看来,这真的只是一个幌子。
王天风关上木箱,跳下货船,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清晰,是从码头入口处传来的。
他立刻躲到一堆木箱后面,屏住呼吸。
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是“夜莺”。
“夜莺”没有跑远,他又回来了。
他走到货船边,看了看船上的木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一个木箱的缝隙里。
做完这些,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然后迅速离开了。
王天风等“夜莺”走远了,才从木箱后面出来。
他走到那个木箱边,从缝隙里掏出了那个东西。
是一个信封。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明晚八点,老地方见。”
没有署名,但字迹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