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高三层,大约十米。下面是一条小巷,堆着一些杂物。
王天风估算了一下距离和高度,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翻过栏杆,双手抓住边缘,身体悬空,然后松手。
身体急速下落,但在落地前,他调整了姿势,双脚先着地,膝盖微屈,缓冲了冲击力。
落地很稳,没有受伤。
他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朝着“夜莺”离开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人很多,这有利于跟踪。王天风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引起注意。
“夜莺”走得不快不慢,像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他走过两条街,然后拐进了一条小巷。
又是这条小巷。
王天风记得,昨天“夜莺”也是走进这条小巷,然后在咖啡馆和神秘男人交换情报。
他今天还会去咖啡馆吗?
王天风跟了上去。
小巷里人很少,跟踪的难度增加了。他放慢了脚步,拉开了距离,眼睛紧紧盯着“夜莺”的背影。
“夜莺”走到巷子中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
和昨天一样,他又在试探。
王天风心里一紧,但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走,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好像只是个路人。
“夜莺”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没有停留,又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
王天风松了口气。看来对方没有发现他。
又走了一段,“夜莺”走出了小巷,来到了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他在一个报摊前停下,买了一份报纸,然后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又是这家咖啡馆。
王天风没有跟进咖啡馆,而是在对面的一个香烟摊前停下,买了一包烟,假装点烟,眼睛却盯着咖啡馆的门口。
咖啡馆的玻璃窗很大,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夜莺”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打开报纸看了起来。
看起来很正常。
但王天风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另一个人走进了咖啡馆。
不是昨天那个神秘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穿着旗袍,外面披着一件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小皮包。她长得很漂亮,但眼神很冷,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王天风心里一震。
他认识这个女人。
是汪曼春。
汪曼春怎么会来这里?她和“夜莺”有约?还是偶然遇到?
王天风紧紧盯着咖啡馆里的情况。
汪曼春走到“夜莺”的对面坐下,也要了一杯咖啡。
两人没有交谈,各自看着报纸。但王天风注意到,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很短暂,但很明确。
然后,“夜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用报纸盖住。汪曼春也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两人继续看报纸,喝咖啡。过了大约五分钟,“夜莺”站起身,拿起汪曼春的信封,放进公文包里,然后离开了咖啡馆。
整个过程和昨天一模一样,只是交换对象从神秘男人变成了汪曼春。
王天风感到一阵寒意。
“夜莺”不仅和神秘男人有联系,还和汪曼春有联系。这说明什么?
说明“夜莺”可能是双重间谍,甚至多重间谍。他在为多个势力服务,从中获取利益。
这种人很危险,因为他们没有忠诚,只有利益。
王天风决定,今天必须把这件事告诉明诚。
他看着汪曼春。
汪曼春还在咖啡馆里,慢慢地喝着咖啡,看着报纸,看起来很悠闲。
但王天风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是76号情报处处长,心狠手辣,多疑善妒。她和“夜莺”交换情报,说明“夜莺”对她很重要,或者,“夜莺”掌握的情报对她很重要。
是什么情报呢?
王天风猜不到,但他知道,这一定是重要的情报。
他需要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但怎么知道?不可能直接去抢,也不可能去偷。
他需要一个计划。
王天风思考了几分钟,有了一个主意。
他离开香烟摊,绕到咖啡馆后面。
咖啡馆后面是一条小巷,堆着一些垃圾桶。后门是铁制的,关着,但没有上锁。
王天风推开门,闪身进去。
里面是咖啡馆的后厨,有两个厨师正在忙碌,没有注意到他。
他穿过厨房,来到前面的营业区。营业区里客人不多,只有几桌。汪曼春还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他。
王天风找了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