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个人等级：二十三级。距离空间下一级升级所需的三十级，还差七级。空间面积卡在五万三千平方公里不动了，不是因为能量不够，是因为他的等级不够。系统提示写得清清楚楚：空间等级受限于宿主等级，宿主需达到三十级方可解锁下一阶段。
他估算了一下修炼速度。就算把灵池、晶核、密室聚灵阵三样全用上，一天最多升零点三级。七级，至少需要一个月。一个月太久了。外面那些变异兽不会等他一个月。但如果他有足够的晶核，一天吸收上百颗，速度就能翻几倍。七天，甚至五天，就能冲上去。
晶核从哪里来？杀丧尸。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步。赵文华的僵尸大军还在北边矿区，上万的僵尸，每天闲着也是闲着。空间里的异能者军队一千二百多人，天天修炼，没有实战，进步也有限。如果让他们出去猎杀丧尸，既能练兵，又能获取晶核，一举两得。
“雨晴，我去一趟指挥部。”林森说。
周雨晴从厨房探出头来。“这么晚了？”
“有急事。”
林森出了天苑，往营地走。指挥部的灯还亮着，门帘掀开着，里面有人说话。他走进去，将军坐在桌子后面看地图，周国平站在旁边整理文件。总理也在，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茶早就凉了。
“林森？”将军抬起头，“这么晚了，什么事？”
林森在桌子对面坐下来。“我需要大量晶核。升到三十级，至少要上万颗。”
总理放下搪瓷缸子，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多少级？”
“二十三。差七级。”
周国平在旁边插了一句：“七级，慢慢练呗，急什么？”
林森摇了摇头。“慢慢练要一个月。外面那些变异兽不会等我一个月。上次赵文华说，北边出现了高级丧尸，进化了三轮。那只是探路的，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我必须尽快升到三十级，把空间升上去。空间升级之后，灵气浓度翻倍，所有人的修炼速度都能加快。拖一天，就多一天的风险。”
将军沉默了一会儿。“你需要多少晶核？”
林森说：“越多越好。一到十七八级的都可以，越高越好。但不能冒险，杀多少是多少就可以了。”
将军转头看了总理一眼。总理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茶，放下。
“你的想法是什么？”总理问。
林森说：“让赵文华的僵尸大军和空间里的异能者军队一起出去猎杀丧尸。僵尸大军负责搜索和围堵，异能者负责击杀和回收晶核。赵文华在外面有上万僵尸，不用白不用。空间里一千二百多个异能者，练了这么久，也该实战了。”
总理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安全第一，尽量减少伤亡。第二，猎杀范围不能离空间太远，万一出事能及时撤回来。”
林森说：“这两个条件都没问题。”
将军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用手指在北边画了一个圈。“北边这一带，丧尸密度最大，离空间也近。明天一早，让赵文华带他的僵尸从矿区往南推，异能者从空间往北推，两面夹击。”
林森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找赵文华。”
他出了指挥部，往灵泉池走。赵文华正泡在池子里，只露一个脑袋在水面上。他看见林森，游过来，趴在池沿上。
“这么晚了，不睡觉？”
“有活干了。”
林森把猎杀计划说了一遍。赵文华听完，从池子里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
“我的僵尸大军，上万的，都拉出去？”
“都拉出去。你负责搜索和围堵，异能者负责击杀。打到的晶核，三七分，你三，空间七。”
赵文华笑了一下。“我不要晶核。我那些僵尸用不上那东西。你全拿走，赶紧升到三十级。你升级了，空间升级了，我在里面泡灵泉也泡得更舒服。”
林森看了他一眼。“你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