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我欠你三条命，这点晶核算什么。”赵文华把衣服穿上，“明天一早，我带它们从北边往南推。你的人从南边往北推。中间汇合。”

    

    两个人击了一下掌。赵文华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几下就消失在夜色里。

    

    林森回到天苑的时候，院子里还亮着灯。周雨晴坐在石凳上等他，手里拿着一件没补完的衣服，针线盒放在石桌上。看见他进来，她把衣服放下。

    

    “谈完了？”

    

    “谈完了。明天开始大规模猎杀丧尸。”

    

    周雨晴点了点头，没问细节。她站起来，把针线盒收了。“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林森嗯了一声，往屋里走。路过沈若兰的卧室时，他推开门看了一眼。沈若兰已经睡了，侧躺着，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呼吸很轻很匀。他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转。上万僵尸，一千二百异能者，两面夹击，一天能打多少丧尸？能收多少晶核？按照赵文华之前的经验，北边那片区域丧尸密度很高，一天打下来，少说也能收两三千颗晶核。五天，就能凑够上万颗。五天冲到三十级，不是梦。

    

    他翻了个身，大鹏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他枕头边上，歪着脑袋看他。他伸手摸了摸大鹏的头，闭上眼睛。

    

    第二天天没亮，林森就起来了。他走出卧室，周雨晴已经在厨房里了。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粥的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赵小婉坐在石桌旁边择菜，看见他出来，站起来。

    

    “林森哥，粥好了。”

    

    林森盛了碗粥，站在廊下喝。天还没亮透，院子里的两棵树黑黢黢的。他喝完粥，把碗放在水池里，出了天苑。

    

    营地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异能者军队正在集合，一千二百多人，穿着各色衣服，站成几个方阵。周国平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在点名。将军站在旁边，看着队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腰杆挺得笔直。

    

    看见林森过来，将军点了点头。

    

    “赵文华已经出去了。他的人从矿区往南推，我们的人从空间往北推。中间汇合。”将军顿了顿，“你跟着去吗？”

    

    “跟着去。我要收晶核。”

    

    林森撕开裂缝，金光涌出来。异能者方阵开始移动，一队一队地跨出裂缝。林森走在最后面，跨出去的时候，裂缝在身后合上。

    

    外面是天亮之前的黑暗。雾很大，远处的山丘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北边的方向，隐隐约约能听见僵尸的嘶吼声，低沉，密集，像闷雷滚过大地。赵文华的人已经动手了。

    

    异能者方阵开始往北推进。火系异能者在前面开路，火球一个接一个地砸出去，照亮了雾中的荒野。强化系异能者在两翼护卫，感知系异能者在中间负责搜索和预警。阵型很紧凑，配合也很默契，这些天在空间里的修炼没有白费。

    

    林森走在队伍中间，大鹏蹲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盯着北边的方向。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面的探子传回消息——前方五百米处发现丧尸群，数量约三千，正在往南移动，被赵文华的僵尸大军堵住了。

    

    “加速前进。”周国平下令。

    

    队伍从步行变成了小跑。林森跟在后面，把感知放出去。前方确实有一大群丧尸，密密麻麻的，挤在一片洼地里。赵文华的僵尸大军从北边压过来，把丧尸堵住了。丧尸往南边跑，正好撞上异能者军队的口袋。

    

    第一波火球砸进丧尸群里的时候，林森站在一个土坡上，看着下面的战场。火光照亮了半边天，丧尸在火焰中嘶吼、挣扎、倒下。强化系异能者冲进丧尸群里，一拳一个，像砸核桃。感知系异能者在后面标记位置，把漏掉的丧尸指出来。赵文华的僵尸大军从北边压过来，把丧尸挤在中间，无处可逃。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三千多丧尸，全部清理干净。

    

    林森从土坡上走下去，开始收晶核。他把感知放出去，扫过整个战场，每一颗晶核的位置都在他脑子里。他走过的地方，晶核一颗一颗地从尸体上升起来，飘在空中，像一颗颗发光的珠子，然后被他收进空间。一级的，二级的，三级的，五级的也有几颗。他数了数，这一波收了三千一百多颗。

    

    “继续往北。”周国平说。

    

    队伍继续推进。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小规模的丧尸群，几百只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