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嗯了一声，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赵小婉小声说：“林森哥今天好像很累。”然后是周雨晴的声音：“他哪天不累。”然后沈若兰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他进了屋，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饭菜。周雨晴炖了一锅排骨，炒了两个青菜，还有一盆汤。四个人坐在石桌旁吃饭，大鹏蹲在桌角上，赵小婉夹了一块肉给它，它叼着飞到院墙上，蹲在那里慢慢地吃。

    

    天黑了，空间里的星星亮起来，金光洒在院子里，照在四个人的脸上。远处营地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着，有人在唱歌，是那首老歌，调子很慢。

    

    林森吃完了饭，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沈若兰坐在他旁边，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摸着。赵小婉把碗筷收了，端到厨房去洗，周雨晴跟在她后面，两个人在厨房里小声说着什么。

    

    “林森。”沈若兰忽然开口。

    

    “嗯。”

    

    “今天陈雪跟我说，胎儿的心跳很强。”

    

    林森转过头看着她。沈若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洗碗的水声和大鹏偶尔发出的呼噜声。

    

    “那就好。”林森说。

    

    沈若兰抬起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把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暖，掌心微微发潮。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再说话。天上的星星在转，院子里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