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看向孙立军。
“明天我带黑子先进去。”
孙立军愣了一下。
“林哥，你不等我们？”
林森说：“不等。这城市不熟，有多少高级丧尸不知道。我先清一遍，你们再进。”
江卫国在旁边说：“那太危险了。”
林森看着他。
“我十点八级，快十一了。”
江卫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赵国栋说：“我跟你去吧。带几个能打的。”
林森摇摇头。
“不用。人多反而是累赘。我和黑子够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孙立军说：“那要多久？”
林森说：“看情况。可能一天，可能两天。清完就回来。”
——
晚上，林森回到院子里。
赵小婉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明天就走？”
林森说：“嗯。早点去早点回。”
赵小婉靠在他肩上。
“那个城市危险吗？”
林森说：“有高级丧尸。能应付。”
赵小婉点点头。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他又动了。”
过了一会儿，掌心下传来轻轻的颤动。
两人都没说话。
——
第二天一早，林森站在裂缝边上。
黑子趴在他旁边，耳朵竖着，盯着那道金色的光。
孙立军、江卫国、赵国栋都来了，站在不远处。
周雨晴抱着林远也来了，赵小婉站在她旁边。几个女人都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林森走过去，把林远抱起来。
林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爸……早点回来。”
林森愣了一下。林远会说话了，虽然还不太清楚，但那几个字听得明白。
他点点头，把林远递给周雨晴。
然后他走到赵小婉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等他出来的时候，我应该在家。”
赵小婉笑了。
“那你快点。”
林森说：“嗯。”
他转身，往裂缝走。
黑子跟上去。
——
裂缝外面是那座城市。
灰蒙蒙的天，倒塌的楼房，破碎的街道。生锈的车横七竖八，有的撞在一起，有的翻在路边。地上到处是骨头，有人的，有丧尸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空气里那股腐臭味比之前的地方更浓。
黑子竖起耳朵，盯着远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林森说：“有？”
黑子点头。
林森说：“带路。”
黑子往前走。
走了几百米，它停下来，盯着前面一栋楼。
那栋楼十几层，半边塌了，窗户全碎。楼门口堆着几具尸体，已经烂得只剩骨头。
林森感知了一下。里面有东西，不少。
他说：“进去。”
黑子冲进去。
林森跟在后面。
一楼大厅里挤着几十只丧尸。它们闻到生人味，同时转过头来。
林森没停，直接冲进去。
刀光连成一片。他一刀一只，两刀一双。黑子比他更猛，一爪子拍飞三只，一口咬断一只的脖子。
三分钟，三十多只丧尸全躺下了。
林森站在尸堆中间，喘了口气。
黑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林森蹲下来挖晶核。都是低级的，最高的才二级。
他站起来。
“走。继续。”
——
一上午，扫了五栋楼。
杀了三百多只丧尸，晶核装了一袋子。但高级的一只都没碰上。
林森靠着一堵破墙坐下，掏出干粮吃了几口。黑子趴在他旁边，也在吃晶核。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城市很大，一眼望不到头。那些高的楼还没去，丧尸应该更多。
他站起来。
“走。”
——
下午，他往市中心走。
越往里，丧尸越多。街上到处是成群结队的，几十只一群，有的站着发呆，有的来回走。
林森没停，一路杀过去。
杀了不知道多少，天快黑的时候，他停下